第三十四回 武林再起波澜（2/4）

阿弥陀佛，这字错了吧。”

“应该是错了。”

这俩一扯着我一条手臂就开始聊上了，全然不顾我这个当事是什么想法。

两得出了统一的答案，字确实是错了，应该是“度”而不是“渡”。度这个字不能说出自于某一个特定的典故，在佛道两教的经典之中都出现过无数次。

按掌教的说法，世间存在着诸多的妄念，这些妄念，就是世间罪恶的根源。“度”就是最大的妄念，因为度需要做到的，是需要高高在上的地位和权利，只有凌驾众生，才能够妥善的安排好凡的生命。

且不论拥有了这些东西的时候，会不会选择去度，光是有获得这种无上的权力的欲望，就已经算是往魔道多走了一步。

度是妄念的话，度己所代表的妄念的程度，一定会高于度。毕竟度更加直接，只要顾着自己的欲念就可以了。

和尚说，道士说得不对，度就在于呼吸之间，任何简单的事都可能会从微小的程度上改变一个未来的道路，度己也就是度之后的福报，并不用刻意寻求，是一种必然的事。

我总觉得他们俩说的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事，不好直接分对错。那我不如直接去问师父，他当初刻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师父笑笑：“这是‘渡’，不是‘度’，这两个字看起来长得差不太多，意思解释起来也差不太多，组合起来，差别就大了。”

师父原本让我自己去寻找最正确的意思，现在反而肯说了，估计是觉得现在告诉我，我应该能听的懂了。

“‘度’是改变，是救赎，是使某某事得到救赎，这跟龙虎山掌教说的一样，确实是妄念。多了一个三点水，意思就改变了。你想啊，‘渡’，渡河的渡，家本来就有桥在那里，不行也可以游过去。你是船夫，驾一艘船，只是给了别另外一条路而已。这也算妄念吗？”

听起来好像也有些道理：“那……渡己的渡呢？跟刚说的渡的渡是一个意思吗？”

“不一样。”

师父不着急告诉我，我却着急知道：“师父老家，说嘛说嘛……”

“渡己嘛，也就是说你划船的时候，会增长力气啊。”

“这叫个什么回答？”

“小鬼，反了你了，敢跟我这么说话！”

“徒弟错了，您说您说。”

“增长力气嘛，就像和尚说得那样，增加福报啊。你看，以后有什么事自己没办法解决的时候，去找这老道士、老和尚，他们怎么都会帮你的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就是这么一回事，要是哪天不用我出手，就会有无数的帮你，你也就算成了了。”

“好吧。这跟和尚说的差不多啊。”

“差多了好吗！”

后来回房间之后，把所有事都跟张果说了一遍，张果也觉得差别很大，只有我觉得差别不大。而且，如果真的差别很大的话，那师父自己怎么不这么做？真要出了事，连一个能为他说句话的都没有。

不管怎么说吧，不管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吧，反正现在知道与不知道，并没有什么差别。

“果，我想回家看看。”

“金城一来一回，两个月不勉强够了，是有什么东西要回去取吗？”

“不是那个家，那个是所有的家，我说的是我们的家。”

“好。”

张果知道我说的是在姑苏城外，我原来和姒莜一起的家，现在也是张果的家。

路上没有什么变故，很顺利，时间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张果会跟我闹别扭，但是没有。

为坟上添上一把新土，跟姒莜说说体己的话。没有避着张果，我希望她能知道我和姒莜所有的过往，不只是她原本就已经打探过的大事，而是一些平时生活中琐碎的小事。

张果也学着我的样子俯下身子，觉得不对，又跪了下来：“姐姐，肆行现在很好，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他也会好好照顾我们母子。”

前半句还好，后半句给我激起了浑身的皮疙瘩：“母子？”

张果这才对我说话，后来我才想起来，这是这些子当中的第一句话：“你还知道问我！我尊重姐姐，可是我的心没有那么大，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过往具体是个什么样子。，是会嫉妒的！”

我这才开始考虑张果的感受。

张果从来没有过让我忘记姒莜的念，也没有想过要替代姒莜在我心中的地位。张果对待郭增福也确实像对待父亲的样子，甚至比对待张柒要好得多，这一切都是在想办法让我安心和她过子。

一番经历之下，我确实与张果成亲，家庭和睦，恩彼此。可是未必就算对得起张果了。好歹我与姒莜曾经抛开世事，经历过一年无拘无束的快乐。张果却要时时刻刻考虑我的感受，为了我的心愿而奔波劳累。

“果，我去把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