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诸人接我号令（2/4）

之后，罡鹤的攻势更猛了一些。这哪是随手一弹，这明明是通过敲击剑之后发出的声音，来听出剑身的脆弱之处在什么地方，然后再专攻此处。没有了剑的罡鹤，很可能不是老和尚的对手。

“阿弥陀佛”

老和尚抽出空来，念了一声佛号，像是下定了决心。和尚一手紧紧握住罡鹤的剑，血从手掌溢出。另一只手弹在剑身八寸的地方，一声脆响，剑身断裂，断茬平整，那一截在地上。

罡鹤抱拳拱手，带着断剑潇洒离场。输不要紧，不能丢了颜面。

老和尚胜了，用了毁剑的手段。不算龌龊，但是细细说起来，总归是不太好看的。算了算了，以这一手功夫，没有直接用在罡鹤身上，也算是还了当时对我相救的。

师父护犊子不是一点点。我平时比较少关注罡鹤和师父之间的流，不过我知道师父对罡鹤是很器重的。像罡鹤这样忠诚、淳朴的已经很少了，有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都不能说是老实了，应该说是有一些木讷。

师父看上的也是这一点，谁让他之前经历过诸多不好的事，都来自于自己身边的呢？这一点我也一样，只要是平常忠诚可信的伙伴，我也会对得起他们对我的信任。

“老和尚，上来一战！”

老和尚刚刚打完一场，无论是内力还是体力都有所消耗，师父这个时候对老和尚宣战，就算赢了，别也是要传闲话的。师父才不会管这种事，谁欺负了自己的徒弟，谁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老和尚见过师父的本事，自知不敌，没有上台，在台下就认输了。

还有四个，我和师父一组，另外两个老者一组。这样算来，我哪有获胜的机会，师父的程度，我再来二十年的勤学苦练也未必追得上。

不管怎么样，硬着皮也得上了。

“师父！请指教！”

“看招！”

想赢过师父，只能投机取巧。还相隔两丈的时候，我就舞起了剑，一招一式都是师父亲自传授的，在师父眼中看来，应该是拙劣得很吧。挥舞着大剑就往前冲，在马上就要把剑挥下来的时候直接投出。我在剑后紧紧跟随，速度拉到极限，勉强能跟上。

是的，先前舞着剑，只是故意献丑，想降低师父的防备。后来奋力投出，总会打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嘛，看招，紧握双拳，使的是之前教给慢行的功夫。只要一次击中，连环的内劲发，伤不了师父，但是把他震下擂台是可能的。

师父没有躲闪，硬接下了那一剑，反手就用剑身平坦处向我拍过来。正合我意，师父没有要伤我的意思。

那我也不客气了！

“力拳！”

一拳直挺挺打在师父身上，师父纹丝未动，脸上的笑意也没有减少。一计不成，再来一计。躺在地上一个地滚拳，专打下三路。这下，师父总该躲了吧。

不好，师父打算硬受一击。力量已经透过拳锋直透出去，收不回来了。只能稍微改一改方向，希望损伤不要太大。

有一层无形的隔膜挡在我和师父中间，一拳砸上去连个波纹震动都没有。看来师父对我太了解了，早就做了准备。

“招没有用，来真的吧。”

师父把剑丢给我，我接过剑，看师父没有用兵器的样子，那我也不用了。把剑往台下一丢，让罡鹤先替我收着。抬起双臂，起了一个架子，等着师父先出招。

糟了，师父又开始笑了，一定有诈。

师父的身形没有动，我却隐约感觉到有一不寻常的气势出现。

“天上那是什么！”

擂台下有惊呼，我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之间云层中间了一个，那是师父顶正上方的地方。天空中一阵雨飘了几秒，就停下了。通过雨水，我才看见，师父就好像是一柄剑的剑柄一样，剑身修长，直云霄。

下一个瞬间，这把剑向我劈过来。卷起的狂风卷了几只飞鸟，飞鸟的身姿在风里旋转。这一剑劈下来，谁都活不了。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要用这么强横的招数，我应该没有作什么会惹怒师父的事啊，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反正是躲不过了，既然要死，还不如抬挺胸，慷慨赴死。这剑气逐渐向我靠近，没有想象中的血横飞，而是穿过了我的身体，把擂台砸得碎。

师父大叫一声，倒飞出去。摔倒在台下，中吐出橙色的鲜血。

我这怎么没事啊，师父怎么自己倒飞出去了啊，血怎么是橙色的啊。我着实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只能等着师父会说出什么来。

“没想到你已经如此厉害，我……我不甘心……”

师父说完就“昏死”过去，我赶紧过去扶起师父，掐师父的中。这都是怎么回事啊，师父可不能出事啊。

师父悠悠转醒：“我认输！”说完又“昏死”过去。

这句话是大家都能听见的，而我还听见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