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回 独活之人不活（3/4）

假意投靠朝廷，其实是想从中斡旋，保住我和师父。一直到朱祁钰下令说要统一武林的时候，荀叟才起了杀心，要诛灭仙阁。

之前的神机妙算，和种种手段，只是为了获得仙阁所有的信任，让仙阁的所有都无条件的听命于他，不管是功法诀还是剑阵，全都是说什么做什么，这才有了结阵相抗的时候，不堪一击的结果。

把我们引来仙阁总堂，表面上是要瓮中捉鳖，其实早就埋伏好了手在附近。也就是说，我们不是鳖，仙阁的才是鳖。

这一番解释下来，还是有不太明白，也不重要了，我听懂就行了。

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我客气了许多：“师伯，听说您不是自废武功了吗？”

荀叟倒是一副流氓样：“是啊，自废武功了，你看我亲自动手了吗？我自废武功，又不是自废脑子。不妨事的，你看我这些年也没闲着，训练出了这些弟子，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我自己没有功夫傍身也无妨。”

荀叟倒是潇洒得很，这一点师父就没法比。不是说师父不好啊，只是师父这些年，都忙着报仇，每天都是苦大仇的样子，看上去一副生勿近的样子，少体验了生活的不少乐趣。

荀叟没有多待，代完这些事之后就离开了，走之前把手下几十号黑衣给我留了下来，说是由我调遣。这好像不是寻常的师徒关系，好像就是培养训练出来的死士。

同盟的任务完成，大家本可以就地解散。大家却借着养伤的名义，都没有离开。我现在已经不是盟主了，自然不能像早先那样发号施令。按年岁来说，我的年纪在这所有之中算是比较小的了，现在也就客气一点。

谁知道大家比我还要客气，还是一一个盟主的叫着，那我就脆避而不见就是了。

反正闲来无事，叫这几十个黑衣过来问话，多了解一些况总是好的。

每一个黑衣都是杀气腾腾的，不过只维持了没有多久。在我命令他们解下面罩，露出真容的时候……荀叟真是个妙。

手下的死士竟然每一个都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面容，放到海，根本辨认不出。这时，为首的一给我一封信，我一看封面，是荀叟写给我的。

我一问，不是这两天的信，而是早早写好，在我们进玉峰之前，就写好封存的。

信中的内容，揭开了尘封二十多年的往事。

荀叟之前说过的欠师父的，不是说师父为他做了什么，现在要还，而是二十多年前万钱门的伏击的时候，我们了解的，居然还不是最完整的真相。陆府剑门也好，万钱门也好，都是幌子，实际上决定的，另有其，而且原因，也不是因为师父他们要自创一门武学的原因。

最可怕的是，十位师兄弟中，起码有三已经事先知晓。分别是古丁、荀叟和张柒。各自由于不同的原因，受到要挟，不能说出真相。古丁已死，荀叟也自废武功，避世而居。张柒嘛……回去之后可以问问他。

这个说的就是有一个不得已的原因，才没有告诉师父真相，觉得欠了师父一条命，只是前些天跟我说的时候，说的是。

事到如今，理解不理解都已经没有意义了。事已经发生，做什么事都于事无补。更别说原谅的事了，原谅与否，是师父的决定，我不可能，也不可以代替师父做这个决定。

先不考虑这些了，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荀叟要把这些留给我。我开就问，那些也回答得脆。

他们在朝廷当中都有职位，都不是什么大的官职，但是打探消息什么的，还是很方便的。既然如此，那留他们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让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监似朱祁钰的动向吧。

要是乔乔没死，知道如今的状况，应该会很开心吧。哎……好不长命啊。呸呸呸，我觉得我就是个好，一定要长命百岁，我还有张果呢，我不可以早死。

众在最后一，例行寒暄之后，各自回自家门派去了。我也带着丁笑阳去找师父他们去了。按照之前张果给的消息，师父他们还在姑苏城外的宅子里。

笑阳一路鞍前马后，好像……敖小乙还没有叛逃，还没有坑害我，还没有死，又是当年刚出姑苏城的感觉。

可惜时过境迁，已经过了好几年了，转眼间，我也二十好几了。

“师父，我回来了。嗯？师父呢？”

师父不在家，我刚纳闷，师父就开门进来了，一同进来的还有慢行。师父刚要端起架子来问我这几个月的时间过得怎么样，慢行就打断了师父的话。

慢行是个藏不住话的小崽子：“师父也是刚回来，他说他偷偷去保护你了，还不让我跟你说，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师父脸色眼可见的变红了，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尴尬，一掌把慢行打飞出去，看着感觉震撼，实际上根本不会有什么伤。

院子里只有我和师父了，我把荀叟给我的信给师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