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回 梦中不知花落（2/4）

好在我失去了力量，没有能对这些造成什么伤害。我唯一伤害的，只有羽衣。

不是我伤害到了羽衣的身体，而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以袁肆行的身份，哄着她玩儿。

羽衣每天都是止不住的大哭，还一直要来找我，让我抱她。

在屋檐下，不得不低。不得不说，如果我真是袁肆行的话，也不错。受戴，还有这么好的妻。

我试着去尽一个父亲的职责，羽衣看起来真开心多了。大会为了利益去伤害别，有些顽劣的孩子也学会了欺骗。可是每次看着这个孩子，我怎么也不会觉得她会骗我。

尤其是抱着她的时候，她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的时候，水粘在我的衣襟上，浸透了之后，她会觉得不太舒服，把小脑袋换一个方向靠上。

可能是君十三她们这怀柔一派的作用吧，这几个月的时间内，玉峰方圆几十里，再也没有各派武林士的窥视。

孩子哄睡着了，我没有在张果那里休息，而是去了山峰上的一块大石上躺着。毕竟我还没有接受我的这个身份，总觉得不太合适。

天空中无数的繁星相呼应，各自闪耀，趁着夜色迷，我也慢慢乏了。这些天确实比较自在，可是我还没有彻底相信他们所有的话，脑海里，起码有一多半的声音告诉我，他们都不可信，所以疲于应付，也是极容易疲劳的。

眼皮不受控的慢慢并拢，还剩一条线的时候，突然惊得清醒了。

就随着眼皮并拢，浩瀚繁星在我眼中，连城了一条，再汇聚成一点。

诸多的记忆也随着满天星斗的汇聚而凝成一点。很难去用什么度量衡的尺度去形容描述这个点的大小或者方位。

我只知道，我袁肆行度过了第一重劫难，而师父还没有。

接下来面对的就是第二重劫难，不知道有什么解决的方法，难道说只能耗时间，等着功力恢复吗？

我记得君十三对我说过，想要度过这每一重劫难，都有对应的法门。得靠机缘领悟才行，光凭蛮力是不行的。

既然靠的是机缘，那我在这山谷里等着，也没什么作用，倒不如再出去走走。师父得在这里坐镇，脱不开身。手段低微的，又没有办法能保住现在手无缚之力的我。罡鹤他们又得各司其职……

思来想去，我给君十三送去一封信，请君十三派来。君十三倒是有义气，亲自前来。

本来我是不想欠这个的，但来既然是君十三，我也想从她那里寻来什么可以救我的良方。

是的，她虽然把这些劫难的名称、内容之类的倾囊相授，但是解之法却没有细说。她的原因倒也合理，还是那句因而异。

话都这么说了，我问也问不出结果来。更何况，我并未答应成为她的门徒，她不说也对，我不问也合适。

故地重游，先去白马寺。

早先我微言轻，接触的白马寺的僧众，只是最粗浅的外门僧众。如今君十三与我同去，没有乔装打扮，可气势却没有收敛，惊动了白马寺内院修行的高。

说是高，那也是跟旁比。君十三这尊大佛在此，那些也是客客气气的把我们请进，请我们洗漱沐浴，期间为我们准备斋饭。

伸手不打笑脸，更何况我们本来就不是来找茬的。

白马寺主持我很熟悉，是弘法那个小和尚。如今可不能叫小和尚了，得叫主持大师。只不过偶尔还有调皮的眼神朝我使，看来这还是那个心纯良的小和尚。

席间我们表明了来意，众这才放下戒备。小和尚顺水推舟，让这些下去，给我们三个私下谈的机会。

我看得清楚，有一个咂着嘴的和尚退走的时候，还盯着这一桌斋菜。弘法让他把那一盘菜拿下去慢慢吃，表神态居然有些慈祥。

“小和尚，这才几年没见，你怎么成了主持了。弘舟那个老和尚呢？他在寺里声望颇高么不是？”

“袁兄，此事就说来话长了……”

弘法本来是一个洒扫弟子，就是一个小沙弥，是不能称作和尚的。照着寺里的规矩，他不仅得在佛法上有足够的造诣，还得通过足够的时间来考察，从这个方面来确定是否可以受不同的戒，再说后续的事。

“我说，和尚啊，还真是今时不同往，摇身一变，已成了真正的高僧了呀。”

“袁兄不要取笑我了，袁兄如今不也是也是戏凡门的掌门了嘛，只是……袁兄身边这位，该怎么称呼？”

“你就叫她……君老太婆吧。”

“这位施主二八年华，叫老太婆太失礼了。”

君十三任我调侃她，也不还嘴。不过我倒是确实好奇：“你到底多大年岁啊？”

“十七。”

“天”的外门弟子都驻颜有术，七八十岁的老者，凭着邪术，外表都能保持在年轻的模样。就因为这个，我从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