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个小九妹（2/3）

，长得跟他很像的，别说青田那样的小县，全国都不一定能找出几个。说起来辛生明长得极帅，帅到几乎分毫不能改的妖孽程度，而且没有一丝柔，借用李抑扬的话，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肯定以为他是假。

同学指望不上，辛生明只好寻找别的途径。通过师门跟天下第三十小天青田大鹤天搭上线，参与集资在太鹤山下给自己建了座小楼。太鹤山下是青田地脉汇所在，就算找不到祖居，也是回归祖地吧，有个自己的家——真好！

小九是锦官城的荣育院里的小娃，也是烈士遗孤，除了他自己，小九是辛生明知道的第二个连父母名字都不能说的烈士遗孤，他们好像是同类。他记忆中的第一站是锦官城，小九也在锦官城，锦官城突然出现个独一无二的荣育院……辛生明的思维开始发散。

荣育院这词以前没听过，倒是法蛮那边有个荣军院很出名，给伤残老军住的，从字面意思类推，荣育院应该是专门抚养烈士遗孤的。辛生明基本上是锦官城，自己就是烈士遗孤，这些年接触过的烈属不少，从来不知道锦官城有那样的机构——印象中全国都没有。最让辛生明激动的是，那小娃的父母况也是保密，比他更夸张只有个小名“小九”，名字据说没来得及起，姓什么也不知道。

难道说那荣育院不是常设机构，只有像他和小九这样的需要的时候才临时启用？蜀是当年的三线核心区，据说一些密级最高的基地现在还在那边的大山里。小九连姓都没有，是父母的密级更高，还是他出来的时候比小九大得多已经会说自己的名字，所以幸运地保留了姓名？他们的父母说不定都还活着吧！

还有，他真的叫辛生明？辛生明——新生命，越想越不对劲！如果他是某个秘密基地出生的新生命，那“小九”会不会代表第九个，他是大哥小九是九妹？真是那样的话，说明那帮越来越懒，连假名字都懒得起了。如果姓名是假的，籍贯会不会也是假的，那样的话，他这两年在青田折腾啥。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多年，小九却刚刚出现，也许能从小九身上找到些线索吧。

荣育院在东南郊，从天府机场到杨阿姨家的路上，出机场后直接去那。一到地方，辛生明就心说不好，一个占地十多亩的大院子，簇新的院门右侧簇新的牌子上写着“荣氏育儿（国际）研究院”。“荣育院”三字竟然是简称，怎么不简称“荣国院”呢？还以为跟荣军院有什么关联呢。没想负责笑咪咪地说：“我们用这简称就是为了傍名牌，家荣军院是知名文化遗产来着，如非必要，我们对外只用简称不用全称。”

负责的坦诚，几乎打断辛生明所有的计划，觉得还是不要心存幻想，照姐姐小时候的建议，尽早让自己足够优秀吧。

往里走着，辛生明不经意地问：“院里现在有几个孩子？”

负责说：“机构组建不久，目前只有小九一个孩子。”

竟然只有一个孩子！辛生明心中又生起了希望，难不成真是专门给小九设立的？等他把小九带走，这个荣育院马上换块牌子另作他用。有些急切地问道：“现在你们这里有多少？”

“各类工作员三百多，还有十来期参加培训的员，也是三百多。说是研究院，近期能带来利润的主要是培训，对外业务暂时以培训为主，托管孩子的业务目前只做公益。咱们是商，商重利嘛，不赚钱的活当然越少越好，如果小九不是烈士遗孤，我们都不会接。”负责笑得更坦然。

这个表面实诚的比狐狸还狡猾，辛生明彻底泄气。就算还有漏可钻，三百多个工作员盯他一个，他化身蚂蚁都没用。

辛生明没想到的是，小九竟然一点都不认生，至少对他一见如故。发觉有进屋，正追着个皮球爬的小娃马上转过身，看一眼后蹭蹭蹭地向辛生明爬来，扯着他的裤腿要抱抱。抱起小九，辛生明的心前所未有，这种感觉不好形容，用“血脉相连”不恰当，也许是终于找到亲吧。就是这样，小九就是跟他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就是亲！

接下来几天，辛生明都是早出晚归，到荣育院跟小九培养感，同时向专业的保育员学习怎么照顾小孩子。冲做辅食，换尿布换衣服，擦洗澡哄睡觉……学得太投，晚上回家还要加班加点打造婴儿车，把找漏寻线索的事抛到了脑后。

小九本来还不会说话，只会简单的“哦哦哦”，第二天中午，突然叫出一声“哥”，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模糊，可能觉得好玩一直叫着，越叫越清晰，最后连成了“哥哥”。听到这“哥哥”，从小异常沉稳的辛生明生第一次泪如泉涌，更加坚信小九就是他的亲。然后小九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话，第四天就能跟辛生明进行简单的互动流了。

第五天，所有的保育员都说辛生明已经出师了，某些方面甚至青出于蓝。第六天上午，辛生明就跟荣育院办了接，带着相关手续准备返程。

辛生明掐着小九的生物钟选择航班，提前做了规划。飞机上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