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门百年开（2/2）

握大楚近四分之一军力的李泉有没有起别的心思。另外，据探西大陆去年底开始发生灾荒，近期色蛮诸国流频繁，军队有集结迹象，有可能罐摔进犯昆仑关。不管色蛮会不会真的叩关，李泉都要被拖在昆仑关，楚锋的压力只能自己承受。难道真的答应东海节度使的请求，把楚棠嫁过去？

一切的一切，都缘于一条消息，那消息使得太祖没将牛鬼蛇神清理净就匆匆称帝立国，使得大楚先天不足。而让难以接受的是，后来发现那消息是假的，是当地村民为出行方便修复了一小段水毁神道，路经的商旅以为是自动修复，然后以讹传讹越传越夸张。

可以想象，事实真相被掀开后，在知眼中太祖肯定会成为笑话。楚锋觉得，“无为而治”虽然是很切合大楚初年的治国良策，其实也是太祖的无奈之举吧，颜面大失权威受损，让他无法采取强势。

楚锋不知道太祖当年得到消息为假时是什么心，只知道太祖在古训“神道左右各二十里严禁修建永久建筑”的基础上加了条“不得无端动土”，还建立巡神道的制度。同时规定，非大军出征及军中急使、巡军队，余者无皇令不得行于神道上。是用制度来保证皇帝第一时间获得与神道有关的消息免得犯同样的错误，还是仍然心存幻想？

又是一百年了，这个百年，天门会开吗？古时候天门百年一开，后来是两百年、三百年、四百年，上一个四百年没有开天门，会不会推迟到五百年——就在今朝？而作为开天门的前兆，有确凿证据的“神道自复”最晚是九百年前。据说天也有五衰，青城还在否？楚锋觉得就算青城不在，来个天堂的魔也行，把这天下杀得净净大家一起完蛋，这皇帝当得实在太累了，正好解脱。

“陛下，安乐公主飞鸽传书，红色急报！”一声急促的通报声打断了楚锋的思绪。

“棠儿？红色急报！？”楚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楚棠一个刚成年的闲散公主，有多大的事动用红色等级的急报，但马上想到楚棠去接李平阳了，而李平阳正在执行巡神道的任务，难道——神道有异？一把从侍卫手中抢过竹管，迫不及待地捻掉腊封。

“哈哈，哈哈哈！”看着看着，楚锋笑声越来越大，觉得大楚百年来的霾都随着这份急报一扫而空，急促地说道：“宣，宣太子、太史令、太学祭酒、左右相国、左右羽林大将军进见。”

无忧殿是办公场所，取“国事无忧”之意，离内阁不远。不一会，左右相国与在内阁辅政的太子楚植联袂而来，然后是太史令、左右羽林大将军，办公地离皇城最远的太学祭酒最后到。

每来一拨，楚锋只是示意找地方坐，顾自在殿中转圈，一刻都不停息。皇帝不坐，谁好意思坐下，只能尴尬地站着面面相觑。最难受的是太史令范启圣，级别最低，在朝中是个边缘物，除了大朝会，平时都没资格上朝的，垂手站在最边上大气都不敢喘。其他也想不通把太史令叫来什么，但看皇帝好像很高兴，兴奋劲都快溢出来了，应该是好事，还是等着皇帝揭晓吧。都来齐了，楚锋终于不再转圈，让众坐下，扫视一圈斟酌着说道：“诸位，安乐公主飞鸽传书，红色急报，天门——开了！”

“天门……开了？”这词在大家的脑海中藏得太，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专业关系，范启圣最先回过神，几乎跳起来急声问道：“陛，陛下，公主得到了青城的消息？”

楚锋微笑点，站起身走过去，亲手把急报递给范启圣。“……自称来自青城宝仙九室之天，携一婴，婴名小九……身怀神器，风采绝伦……”几乎一字一句地念完，范启圣使劲眨了眨眼睛再念一遍，身体晃了晃，噗通一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