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了自由，没了尊严（2/2）

垂着一枚靛蓝色海玉坠。

一派的温文儒雅、品貌非凡。

蹲在树之上晒太阳的赤羽玄鸟认出来，率先开道：“这莫非是显仁仙君？您还活着呢？别来无恙啊。”

院中之正是东海龙王，敖光。封号显仁仙君。

秦柯抬眸道：“今谷雨，这城中的百姓忙忙碌碌，只为前去城郊龙王庙拜一拜你。显仁仙君却怎的有空来我这枯枝萎叶的小院了？”话中的疏离再明显不过了。

敖光默了默，似是没有听出秦柯话中赶客之意一般答道：“我此番叨扰，乃是引一与你相见。我想，你或许愿意做这一桩生意。”

他侧身一步，自身后拉出了一名子。

子身着水红色轻纱罗裙，站在绿衫的敖光身侧，有些晃眼。

“她名为章缨，你可听说过？”敖光解释道：“她说想要寻找一下落，至我庙中求助。可我无计可施，便任由她缠我多。”

秦柯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适逢今城郊祭祀，我恐她会惊了凡，只得带她叨扰于你。”敖光将子向前推了推，又道：“已带到，我便先行一步。”

秦柯抬手，掌心向上，指尖对着门：“请便。”

敖光转身踏出门去，复又回身问道：“你……还不肯释怀吗？”

啪

院门闭合。力气之大，仿佛是被发着脾气的用力关上一般。

良久，门外的敖光离去，只余一声叹息。

秦柯看向留在院中的子，落落问道：“你与那显仁仙君相熟？”

子看出秦柯似与敖光不睦，连忙答道：“不熟，之前从未见过。”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下山不过区区几十年，于此城内，便也只能寻得到地仙和龙王了。”

“甚好。”秦柯觉得子很识时务，赞赏道。

她拱手示意子落座，问道：“所谓何来？”语气已不似方才那般穆穆然。

“请你寻一。”子答曰。随即款款落座：“价码任由你开。”

“爽快。”秦柯很满意对方的诚意，复又说道：“不过我需得先知晓你为何要寻此。”

“你想听故事？”子问道。

“自然，故事和酒，我这里的规矩。”秦柯翻手，一只玲珑致的白玉酒壶便立在手上，她轻轻摇晃几下后揭开封布，酒香逸散开来。

子接过酒壶，饮了一大。

她寂然良久，而后缓缓开道：“许多年前，我在城郊竹林之外，捡了只小小竹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