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心似双丝网（2/2）

“还有位公子，识得了那醉风楼里的姑娘，发誓非她不娶。父母气急，将他赶出了家门，他穷困潦倒，便整里站在这桥上吟诗。那姑娘得了他的诺，为了不再接客，已投了三回湖，悬了两回梁。”

“楚焕，这都是为什么呢？”

章缨回过来。四目相对，她看到了自己落在楚焕眸中的身影。

近在咫尺，寂寥无声。

半晌

“天不老，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他低声答道。

章缨眨了眨眼，茫然不解。

他只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桥下来来往往，原本嘈杂的街道仿佛顷刻间安静下来。

清风拂过他的衣袖。

“章缨，我有些乏了，我们去樊楼吃盏茶吧。”楚焕转身，无奈苦笑。

章缨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

仍是樊楼最顶层的雅间。雕栏玉砌，致典雅。多年过去，布置与装饰都不曾改变。

章缨推开窗，城中风景如旧。

楚焕先是坐于木椅之上，又觉得实在困倦得很，径自卧在榻上睡了过去。

章缨看着榻上躺着的，想着确实是到了他平里该歇午觉的时候了。并未出声打扰。

她突然想起了初见他时，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少年静静卧在软榻上读书，聚会神，落西斜也没有发觉。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优雅少年，不知不觉中已垂垂老矣。

她负手立于窗前，抬直直望着空中似火的骄阳，与楚焕那时的眼神一般炙热。

一阵风吹袭而来，卷携着云彩遮住了一团明媚。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她反复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