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冰凌花为何物?(1/2)

眼前的画面晃了晃,章缨只觉得天旋地转。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直着眼睛定格许久,终于渐渐适应了从记忆中回到现实的感觉。

不知何时起,她已是泪流满面。木然抬起手在脸颊上摸了一把,尽是晶莹泪痕。

章缨转了转眼珠,瞧见秦柯正支着将她望着,她默了默,不知从何处开

见章缨没有言语,秦柯抬手指了指隔壁的院子,出声道:“那处,便是记忆中的忠勇将军府邸。”

章缨的目光也随着向一旁看去:“已过了二十年了……”

“是啊,即便当是血流成河、积尸如山,如今也再寻不到痕迹了。”秦柯话中有话。

章缨收回目光,又是一滴晶莹泪珠随着睫毛开合落了下来,她茫然细语:“音容犹浮眼前,故已落黄泉。此间我竟是犹似凡尘烂柯。”

见章缨似枉障,秦柯竖起团扇在她手背敲了敲,开解道:“生何必自烦恼,自古存亡一瞬间。”

一道灵气自扇骨流出,浸了章缨体内,章缨立刻灵台清明,不似方才迷惘。

“多谢。”她受了这份好意,轻声道。

“勿要将自己困于伤之中。”秦柯出言提醒。

章缨闻言看向秦柯,有些疑惑:“我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圣兽,怎么会为所伤呢?”她将手覆上胸位置:“圣兽该是无心无才是。”

秦柯摇了摇扇子,直白的与她对视着:“即便是神,也难逃一个字,何故你会例外?”

章缨闻言更加疑惑:“可我分明记得,我是没有心的。”

秦柯轻轻摇,复又问道:“那你可还记得自己过往曾对什么旁的动过?”

“我记不大清楚了……”章缨低下想了良久,寂然答道:“每每沉睡,我都会忘记许多从前的事,大概是睡得太久了。”

秦柯以扇骨敲着桌面提点着:“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使命是从何而来?”

看章缨怔愣,又道:“既然你的使命是辅佐圣明君主。可见这个从前是并不被重视、没有继位可能的。否则也无需你来辅佐。”

章缨仍是怔怔点

“既不被重视,或因天资愚钝、或因在皇子中身份低贱。若要做好君主,愚钝自是不可能了。那便只能是身份。”秦柯继续分析。

“你生得漂亮,看起来正当妙龄;格又不错。在一位皇子最落魄无助时相助于他,与之朝夕相处、信任陪伴。”她倾身盯着章缨,朱唇轻启:“我左思右想,都觉得那真的很难不对你动心。”

“秦姑娘的意思是……”章缨有些懂了,但并不是全然懂了。

“你在储位之争尘埃落定后,便要离开皇城,否则会影响龙脉气运。这规矩又是何定下的?”

“这个,这一世既了;那从前就不会有相同境遇的也对你起了一样的心思吗?”秦柯执起酒盏饮了一:“皆是此生注定的债罢了。”

章缨蹙起眉,反复思量着。

“你是说。我从前曾对旁动过心吗?”她已然听懂了秦柯的意思,可并不大能接受:“我毫无印象。”

秦柯并没有理会章缨的疑惑,只又问了一句:“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在那些记忆中,楚焕触碰你时,认为你是滚烫的;而章知却没有。”

她探出手也碰了碰章缨的指尖:“我亦未觉得烫呢。”

确实如此,章缨从前并没有注意到。今细细想来,在她接触过的中,似乎仅有楚焕的温度更低些,触感时时都是冰凉的。

她的疑惑更甚,求助般望着秦柯。

秦柯挥了挥手,一道墨绿色灵气便落了章缨心处:“我在你的身上留有一物,此后只要你时常刻意去想,就永远都不会忘了想要记得的事。”

她站起身来,走向树下摇椅,卧了进去:“有些事,要自己记清楚了才好分辨。”

章缨原本正因回忆痛心不已,秦柯与她讲了这许多,倒听得她云里雾里,暂时淡了伤的心思。

“多谢。”章缨也随着她站起了身,见她有送客之意,一时有些心急:“你为我解了疑惑,价码几何?”

秦柯已经闭上了眼,声音听着却是神采奕奕:“我要楚焕身上的一个物件。”

“不可。”章缨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你大可取我身上一个部件,我绝不多言。但斯已逝,该留个完整。”

秦柯哑然失笑,解释道:“我想要的并非他的身,或身上的东西。我要的是冰凌花。”

“冰凌花?”章缨本就思绪纷,当下又添些迷惑。

秦柯只好介绍:“冰凌花,又名金蛊花,乃执念痴枉之花。”她也不卖关子,直言道:“凡有执念者,心中易生此花。执念越,花越成熟。”

章缨从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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