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你要她还与何人?(2/2)

,她艰难开:“我……始终……只是……替身,对,对吗?”她的眸中有什么东西正逐渐碎,随着水一并滴落下来,落进了泥土之中,无声无息。

洛白并未回答她最后的问题:“睡吧,都结束了。”他只如此说道,语气仍是温柔。话音刚落,他便略皱眉,握着尖刀准的剖出了胥箬体内刚刚结成的凝魄。

胥箬来不及再多说一句,便没了气息。

她缓缓闭上双目,一颗完全不同寻常的泪珠被长睫挤出,自她苍白的面颊流下,晶莹剔透,并未在面颊之上留下任何痕迹;刚好落在了洛白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的琉璃瓶中。

那是一滴伤心泪。

自泪而起,也以泪而终。这是胥箬短暂又荒唐的一生。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夜空,仿佛从很遥远的天边传来,像极了某种野兽的痛苦嘶吼。

洛白环顾四周,并未看到旁的生灵,只以为是因为自己心神杂而出现的幻觉。

他看不到身侧那张与胥箬极其相似、却布满着绝望和怨恨的脸;亦看不到那张脸的主正一次次徒劳地凝结着术法,向他攻来,却又从他身上穿过。

他们仿佛身处不同的世界,这层间隔得胥芜几欲发狂。

一个安静无声,一个歇斯底里,在某种方面来讲,皆是安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