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试戏如干仗（2/3）

们的服装随地丢弃，桌椅板凳东横西倒，底、隔离霜、饼眼影盘眉笔啥的撒了一地，也没清理。

一群在室内来去匆忙，有打着电话，有嘴里嚷嚷，也有一个孩手拿着一沓纸质资料，不慎被撞倒，此时正在地上慌忙捡拾。这般混急躁的场面，像极了前线战场的驻军后勤部队。

化妆间里，一个体型彪悍壮硕的，看似是演员助理，对着一个刚门不久的孩嚎了一嗓子：

“喂，内的！这位置我们早就占了，给我起开！”

她看见程冰语占了她们的化妆台，就二话不说，雷厉风行地用手臂把程冰语刚摆下来的东西，一把推到别处。

“嘛，你总得讲点道理……”程冰语俯身捡拾着滚落在地的红和腮红刷，一脸无辜地望着她。

“讲个！我数到三，你再不走我可动手了啊！一……二……”

“行行行，怕了你了！”程冰语不想被她坏了试戏的绪，而且她面相不善，应该不是啥善茬，只好乖乖走开，往右边位置挪了过去。

“喂，你也别过来。待会化妆的时候撞到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啊！”另一位演员带了个化妆师，她嫌弃程冰语阻挡到了她化妆的手，也朝她呛了一句。

势单力薄的程冰语两眼委屈汪汪，这也不行，那也不是，气死个。但无奈现在的她，手下没有任何的后勤员，连化妆师都请不来一个。

这妆不化也罢，就老娘这雕细琢的骨相，皮相生点又如何？不跟你们这些磨皮瞎折腾，大不了老娘素装上阵！

然而她想得过于简单，除了化妆，她连更衣都是一个难题。因为面试者员过多，而且多是孩，更衣室早就满为患。连门都进不去，就更不用说占用一个隔间了。

她在外边急得跳脚，内心疯狂咒骂。拿起手机一看，距离她面试的时间，仅剩余不到七分钟。

此时，公司角落一个处地方格外静谧。录音控制室内，坐着三个。坐在左边控制电脑的，是导演的助理，正在忙活手上的工作；坐在右边的是王段阳，此时他久久没能接到程冰语准备就绪的信息通知，正心急如焚着。

而坐在中间那位单手托腮、双目眼皮上下打架的中年，就是今天全场的焦点核心物——知名导演林陈锐。他看上去没打彩，昏昏欲睡，全是拜今天这群糟糕的试戏者所赐。

“接下来是无实物表演，注意听题，”导演助理用嘴对准了麦克风，给试戏者递话，“你在图书馆里偶遇心仪许久的男神，想要偷偷窥视他，但是又不敢被他发现……述题完毕，随时可以开始。”

录音棚里那位少，似乎有些紧张，听题后没有过多读题和酝酿绪，直接就开演了。

只见她鬼鬼祟祟地在虚拟的“图书馆”里左顾右视，还弯腰驼背地趴在“书架”上，隔着书的缝隙，窥视着对面那位心仪已久的“男神”。

看到她这幅姿态，导演林陈锐直接被笑醒了，他拍了拍王段阳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跟他吐槽：

“这她妈……这是在窥视男神？哈哈哈哈，这整个就是一偷书贼啊，哈哈哈哈哈……”

王段阳在一旁尴尬地应付了几声，皮笑不笑地对他哈哈几下。他现在在乎的已然不是录音棚里的面试者，而是那个迟到狂魔程冰语。

因为助理闭了麦，里边面试的孩听不到控制室里的欢声笑语。但她隔着真空玻璃窗，看到林陈锐那前俯后仰的笑相，自己心里更没底了。思绪一，神态和动作又变了形。

“这出又是啥，偷窥洗澡的变态？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都什么歪瓜裂枣，我真是服了！”

助理见状，侧过，悄声问了一句：“锐哥，这个给过吗？”

“你说呢？这么烂的表演理解能力，过个啊，让她滚吧。”林陈锐那堆笑的脸，嘴里却蹭出这么一句埋汰的话。

助理心领神会，开了对话麦，打断孩的表演，跟她说道：“好了，可以了，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孩心知肚明，知道她自己没戏了，便耷拉着，脸色灰落落地收拾好东西，快步走出录音棚。

林陈锐已经坐在控制室里面好久，有些腰酸背痛。他伸了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跟王段阳聊起天。

“老王，下一个试戏的就是你内推的那个什么雨……陈冰雨？”

“噢，对、对，”王段阳点哈腰说道，还特意咬正了她名字的发音，“她叫——程冰语，之前是我带出来的，拿过一次‘金梧桐奖’最佳主角。”

“‘金梧桐’？切！原来是搞电视剧的啊，我还当是啥‘影后’呢！”作为资电影的林陈锐，听到这个奖项，有些嗤之以鼻，“你先让她等几分钟，困死我了……小李，给我泡杯咖啡！”

王段阳看到他要休息，终于可以抽空跑路，出去给程冰语打电话，于是暂别道：“锐哥，您先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