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母女（2/2）

寒风凛冽。

武静蕊抱着手炉，坐在临窗的榻上，大格格随宁正偎在她怀里翻看着纳兰容若的《饮水词》，津津有味。

随着年岁渐长，随宁对诗词一类的愈发感兴趣，尤其是纳兰的饮水词。

武静蕊怕她看多了，生了那许多伤春悲秋的念，多次阻止未果，后见她并无那些怅然感慨之，而是满眼趣味，津津有味，遂放了心，由她去了。

随宁总是指着某些词，问她一些问题，“纳兰真的喜欢妻子吗？他不是喜欢沈婉吗？为何又对死去的妻子念念不忘？一个的心真会装下两个子吗？”

武静蕊反问她，“你觉得不该吗？”并不把她当做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毛丫。

随宁歪着脑袋想片刻，摇摇，目光清明，“不该，他说了喜欢沈婉，为沈婉作了词，怎能又为妻子作词？不专心，不专心。”

还评价纳兰容若不专心。

武静蕊好笑地摸摸她的脑袋，道：“你要知晓，纳兰容若是个词，满腹才，有才的男子总是不一样的，他的心能容下的除了他的词，便只有优秀的子。他词，也词下的子。”

随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又问，“那他更词，还是更那些子呢？”

旁的七八岁的小姑娘哪里懂的？更不该随说。

随宁却说的很自然。

武静蕊道：“他的是心中的子，由词而想象出的子。所以他怀念的并非那些逝去的子，而是他的词。”

“词？”随宁更懵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