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我好惨,你好温柔(2/2)

但医生说她只是在单纯地睡觉,仿佛是趁这次生病的机会,把之前缺的觉都补了回来。

终于,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喻轻轻中午才悠悠转醒。

痛欲裂的感觉让她躺在床上闷哼,惺忪睡眼死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目光空又恍惚。

“你醒了?”男的声音有些惊喜。

喻轻轻循声看过去,就见到一身休闲装的陆宴。

大脑还处于短路状态,喻轻轻看着他,又看了看卧室的布置,猛然开的声音像锦绣撕裂,暗哑艰涩:“这是哪儿啊?”

陆宴走到床柜前,拿杯子给她倒了杯水。与温水一起,是他轻柔的独特嗓音:“这是我家,你发烧了,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喻轻轻神态疲惫地复述着。

突然,她坐起身,一脸震惊地看着陆宴:“我今晚还有跨年晚会,在湖南。”

完蛋了,要放家鸽子了。

“你经纪已经提前和电视台打招呼了,没事。”

扶稳喻轻轻拿杯的手,陆宴才松开。

闻言,喻轻轻发出劫后余生地感叹,微低下,抿唇喝了一水。

温热的水滑过食道,进几天没有进食的胃腹,生起暖暖的舒适感。

“喏。”陆宴出声,“你的手机。”

抬眼,喻轻轻眼前就是陆宴白皙修长的手指,他拿着她的手机,扬了扬眉浅笑。

接过手机,喻轻轻不抱希望地按下电源键。但结果大大相反,她的手机电量显示百分之九十。

她再次抬起眼,眸色惊讶:“你给它充电了?”

“嗯。”陆宴拉了把椅子坐下,声音始终淡雅清新:“它总响,我怕你醒来后着急回信息。”

“……”

手掌握紧手机,喻轻轻睇着他的目光变得邃起来,抿起泛白的唇瓣,她笑得有些虚弱:“我好惨,你好温柔。”

“……”

陆宴的浅笑倏地僵在脸上,耳根处泛起一丝浅薄的红晕。

喻轻轻根本没发现,想到刚刚去世的父亲,她绪突然低落。

目光紧盯着陆宴。

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

她皱了皱鼻尖,问他:“陆宴,你说,温柔的会犯罪么?”

她父亲就很温柔,可他却在死亡遗书上说自己是罪

真的会么?

她还是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