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帛书(2/3)

答应了下来。

莫爷将皮面具用帕子包起来,小心放怀中。再去旁边杂货档唤了一个跑腿的伙计,拿出一锭银子,指指角落的,如此这般的嘱咐了几句,那便匆匆离去。

“辛丫,我已遣他去寻来给这位夫安葬,我们先回茶庄要紧。”

木梓焱看着俩离去,这才闪身避巷尾。

已近戌时,太阳正在慢慢的收尽余晖,昏暗的巷子里一道月白色的影跃起,向海棠苑的方向掠去。

夜晚的海棠苑出奇的安静,后院里竟无一处屋舍亮着灯火,像是没有住似的。

木梓焱下午才来过后院,对这里的地形不算陌生,他绕过连廊来到池边,仔细打量着左侧的亭子。

夕阳已尽,月色尚未起,整个花园也无半点灯火照明,一池碧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黑暗中。

水榭从驳岸突出,以立柱架于池水之上,四面开敞,临水的一面,有一排飞来椅,供凭栏而坐,其他并无特别之处。

木梓焱记得下午在穿过拱形石门时曾瞥到池边水榭有熟悉的影闪过,却一晃没了踪影,便觉得这水榭有古怪,那分明未从驳岸退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在水榭之上。

只是夜色太暗,也看不真切,他索依栏而坐,等着月上柳梢,却无约黄昏后。

数十前,也曾有一位月下故相伴而行,只是身处这纷扰江湖,每个都有自己应背负的责任,要忙的事,要顾的,一别却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他想起月霄霁寒疾发作时的苍白无力,不禁有些担心。

前些天从暗哨处得知官府勾结江湖杀手,借着剿灭谋逆反贼的幌子四处搜寻赵家遗孤,便以凖哨往罗浮山送去消息,也不知他和叶先生是否已经离开罗浮山,往南去了。

天边月色渐渐升起,木梓焱轻轻叹了气,希望一切安好。

月光如水,暗夜似漆,平静的池面反出微弱的光来。

木梓焱眉心一动,自己此时背对月光,反的光线根本不了眼,池水应比寻常地面更暗才是,除非那不是水面反的月光,而是由水下发出。

他用脚在临水的飞来椅下踩探,触动几块中空的木板,果然池下另有暗室。

既寻到,机关开合之术对木梓焱并非难事,他屏息进了水榭下连的暗道,暗道并不长,直通水池底下的一间石屋,石屋连着暗道的门已被铁链封死,只余一个气孔透着微弱的光亮出来。

木梓焱走近,从石门缝隙中望向里面,屋内陈设极为简单,只有一榻一几一凳。

一位素衣子侧身坐在石凳上,只见她双眼以下以面纱覆盖,未被遮住的额和眼睛周围几道可怖的疤痕触目惊心,她正小心翼翼的以银簪挑着快要燃尽的烛芯,似乎想要它能多燃一会儿,可惜蜡炬已成灰,微小的火焰挣扎着跳跃着很快还是熄灭了,一切归于沉寂,只余屋顶的琉璃孔洒下些许月光。

木梓焱暗忖,银姑竟在自己的地盘被囚禁在自己的暗室里,若没有闯进来,花亦雪是打算把她活活饿死。

他抽出方才从辛星那里顺来的七星匕首,向铁链割去。

“谁?”屋内的听到了响动,警觉的问出声。

“在下受所托,要救出一个叫恒儿的少年,想必银姑清楚他在何处?”木梓焱直接唤出名字,面纱子似是一怔。

“赵恒?你见到了玉娘,她逃出去了?她可还好?”

嗤嗤几声轻响,封死石门的铁链应声而断,七星匕首果然削铁如泥,怪不得辛星把它当成宝。

“先出去再说!”木梓焱见银姑身体无恙,只是有些虚弱,便打定主意先离开这里。

“赵恒可在海棠苑?”

银姑摇摇:“他被带去了木家!”

木梓焱扶着银姑出了水榭暗道,再转身掩好飞来椅下,身形似鬼魅一般,携银姑跃出后院。

不二茶庄内院书房,辛星捣鼓了半晌,方从那块皮面具中揭出一块薄如蝉翼的帛书。

“莫叔,这就是那说的帛书吗?我可从没见过这么薄的丝帛,最细的丝可也纺不出来。”

辛星瞪大了眼睛,盯着刚刚取出的白色帛书左看右看,惊讶至极。

“我也未曾见过,这无字帛书怕是要特殊的手段才能显出所书内容来。”莫爷用手抚过这一整块空空如也的白色丝帛,若有所思。

正待试下其他方法,已有下通报李公子回来了,莫爷匆匆迎了出去。

银姑谢过众,方才诉说起这两发生的一切。

原来,当花珈出现在心月楼,银姑便收到消息,而后又在郊外发现了紫衣部木檀和木安的尸体。

她心知不妥,便遣散了心月楼众,避居西山,想着联络到绾衣部一直在外的木得后从长计议。

谁知曾经在中原的故寻自己到海棠苑,被花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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