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月已出命何定（2/2）

应。可是妈妈等不了那一天了！冬民走了！你爸爸走了！妈妈的世界坍塌了。妈妈怎么能放心你爸爸一个去面对黑暗的西方之路妈妈和爸爸约定过要生死相依的。妈妈不能背弃誓言。也过不了没有你爸爸的子。”

“不！妈妈，不！你不能这样自私地丢下我们。我害怕，妈妈！我害怕呀，妈妈！你听见了吗？瑶瑶害怕。爸爸没了，爸爸没有了！爸爸没有了！我不能再失去妈妈。我不要妈妈离开，就是不要。你开门好不好？你不能不要我的。你说过的:我和哥哥是你看得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你还说过:要和爸爸哥哥一辈子守护瑶瑶的幸福快乐。妈妈，你怎么可以反悔？怎么可以做个说话不算数的大？我们还要找哥哥的不是吗？我们还要一起为爸爸报仇。我们还要回家陪过年的。”江青瑶边哭边捶打着大门撕心裂肺地大喊。

“瑶瑶不哭，妈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好不好？哥哥前不久来信了，本是留给你的惊喜。哥哥现在可有出息了，所以瑶瑶不要去想着报仇的事。瑶瑶安心等哥哥回来就好。哥哥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伤害你爸爸的逃开法律的制裁的！出租屋里有哥哥的照片还有银行卡，密码是你和哥哥的暗号。银行卡和爸妈的工资卡一起放在箱子里，你拿着回家陪。妈妈是回不去了。我要怎么回去告诉我妈，我把他宝贝儿子弄丢了。”唐依依说完这些不再理会门外撕心裂肺哭泣着叫喊的儿，自顾自地唱起她丈夫曾经写给她的歌：

看见你来，就像春风一缕钻进了我的心房

我心底的种子呀，开始萌芽

在火热的骄阳下刹那间

长成千朵万朵垂涎欲滴的花儿

这花儿是你呀，亲的

你就那样无意间在我心中长成一片灿烂

这花儿是你呀，亲的

我心中有你呀

我的幸福要向外蹦跶

我藏不住啊，亲的

我的幸福源自于你的出现

多么神奇啊

来吧，来吧，亲的

让你的眼睛来看看

来看看，我心上

你长成的花朵儿多么娇艳啊

来吧，来吧，亲的

让你的手儿来摸摸

来摸摸，我脸颊

因你盛开的酒窝多么美丽啊

来吧，来吧，亲的

让我们牵手

让我们触电

让我们热吻

让我们把美妙的空间扩张

让我们把幸福的时间定格

让我们向世界洒满甜蜜

我一定要向世界宣告

我多么幸福啊

我多么幸福啊

因为你，亲的

这世上最娇美的瓷娃娃

我多么幸福啊

因为你，亲的

这世上最娇美的瓷娃

她唱完停顿了一小会儿又背起一段《离骚》来：

怨灵修之浩兮，终不察夫民心。

众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

背完，她一手抱着她的丈夫，一手用自己的衣服擦净丈夫脸上的脏东西。摸了摸丈夫的发、眉毛、眼睛、鼻子、脸，接着对着嘴唇亲吻下去，久久不舍得离开。大约两分钟后，她双手抱住他温柔地说：“等我最后一次好吗？亲的！”说完她叩响了手枪的开关，在一声轰鸣下倒下。她永远地倒在了她丈夫的怀里。当然她的丈夫永远也只能是待在她的温柔里，门外先前还在撕心裂肺的儿也倒了，倒在了接住她的杨警官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