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理想（2/3）

旁边佛琳看着两的针锋相对的流眼含羡慕，

“你们俩关系真亲近。搭档、师徒、叔叔都是随胡诌的吧。倒像……嗯……一对赌气的父子。”

“怎么可能？！是学徒！”

“猎魔无法生育！”

对于佛琳的说法，两异同声地否认。

“好吧……”佛琳把鬓角的秀发挽到了耳后，漫不经心地说，“昨晚你们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听到一点儿，”罗伊注意力回归正途，“村里的狗子叫了小半个晚上，畜圈里也传出恐怖的叫声。可没看到正主。难道那个‘脏东西’知道海蝎子即将离开，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

夏尔村的老村长再次挽留，不过铁了心的亚伦毫不留恋。

一行赶在晌午之前将一切收拾妥当，带着马车，挥手作别了夏尔村这个短暂的中转站。

笔直绵延向远方的道路两旁，一亩亩整整齐齐的田地里，种满了茼蒿、菠菜、芜菁等冬季的蔬菜。

沿着道路，六辆马车缓缓驶过，在松软的泥地上留下一连串长长的车辙痕迹。

罗伊与猎魔、佛琳、刀术少坐在一辆马车上聊着天。

而在马车下，几个青壮年徒步而行。他们是一路上加杂技团的流者，主要是打打杂，力气活儿。薪水微薄，但至少能够混个饱饭，顺便见识见识沿途的风景。

抱团取暖，也更容易保护自身安全。其中跟随杂技团最久的几位流者，已经超过了两年。

这些都来自佛琳的讲述，而罗伊听着恍然。

这个动不安的年代，无论南北，各个王朝都以一种令瞠目结舌的速度更新换代。

天灾祸、小规模的战冲突不断，逃兵躲到许多偏远的地区落地为寇，得良民不得不离乡背井。

没有土地，居无定所，一堆又一堆的流者应运而生。眼前的这些会一直跟着杂技团混饭吃，直到遇到心中理想的地方，再脱离团队。但他们大半辈子都会颠簸流离，一所无依。

他突然觉得，恩希尔征服北方，建立统一帝国的想法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对了，佛琳，你为什么要离开世界边缘……”

“同族的兄弟，我也不瞒你。”佛琳眼神中闪过一丝伤感，红唇轻启，

“多尔·布雷坦纳的兄弟姐妹们原本在田野士的带领下安分了几年，过了一段时间的好子。可是山谷雏菊士到来后把族重新引回原路。我感觉他们在酝酿着恐怖的谋，我不想再让双手沾满血腥。”

罗伊想起了两位士的来历。

“田野士”和“山谷雏菊”是百花谷里，艾恩·希迪族中截然不同的两个派别，前者是明显的平和派，与世无争，甚至愿意伪装成乡下的少隐姓埋名地与类和平共处。她生具强大的魔力天赋，所到之处万物生长，带来绿意和生机。

“山谷雏菊”应该称之为主战派，她是未来百花谷的灵自由王，也是松鼠党的幕后首脑。对于类的行毫不客气还以痛击，为了灵的大局，又将松鼠党的兄弟姊妹抛弃！不过这是以后的事。

“坎蒂拉你了，为什么要不远万里加海蝎子？”

刀术少带着异域风的眉眼望着未知的远方，“泽瑞坎的子民都是天生的战士。但我要证明我是其中最优秀的那个！”

她的唇角微弯，坚硬的脸部线条在阳光下反着谜一样的光彩。她的纤长的食指指了指自己颧骨附近的刺青，“战胜一凶兽，纹下一次荣誉，很公平！这两处荣誉的纹身，是我独自击杀掉沙漠蜘蛛和毒蜥蜴挣来的。但我不想等到白发苍苍，武器都握不稳的时候，才能让荣誉从到脚涂满全身！”

“我必须冒险，离开祖国寻找泽瑞坎的信仰！”

“额……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想要找到一条龙？”罗伊记得，沙漠之国泽瑞坎的图腾是巨龙，这座王国甚至专门建立了巨龙神殿。

“嗯！”

罗伊看着面前自信的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正的龙，无论白龙、黑龙、红龙、绿龙、还是岩龙，都能轻松碾压皮翼类的剪尾龙、鸟龙、龙蜥，当然也能吊打孤军奋战的猎魔。

它们搏举世无双，除了尖牙利爪，还能吐龙焰、强酸、或者高温蒸汽，更有传说中掌握着变形术等魔法能力、最为强大的金龙。

“你的理想非常远大！”罗伊言不由衷地说道。

少骄傲地昂起了下，“我知道你心里在嘲笑我，嘲笑我的自不量力。但我没打算用武力征服那种伟大的存在。不管你相不相信，泽瑞坎与巨龙天生有着心灵的联系，我会用我的虔诚、向道之心来打动它们！”

“好吧，祝你成功！”

“那么亚伦了，亚伦又因为什么远大抱负才组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