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相同的烙印（2/3）

伊格纳修挡住了身后侍的视线，侍没注意到猎魔的小动作。

侍只听到猎魔说了句模糊而笼统的话，然后伊格纳修脸色“唰”一片惨白，好似羊癫疯发作，全身都开始颤抖，他一直退回了沙发，颓然坐倒。

“这是惩罚吗？”伊格纳修面色涨红，瞳孔中布满了血丝，“猎魔，这是神明在惩罚我过去的糊涂行为？”

猎魔保持沉默，他们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居然如此激烈。

伊格纳修声音飘忽，“约翰、孚罗里安、玛丽我可怜的亲一个接一个死于非命，家族墓中莫名其妙诞生鬼怪，亲的尸骨被亵渎，我的身体越来越衰弱，甚至无法为家族延续血脉，这都是神明降下的惩罚吧？”他低下，魔怔似地注视自己的双手，眼中闪烁着厌恶和惊惧，

“我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一个罪！害死亲和领民……”另一边，侍慌张地端来一杯酒，“爵士，求您别自责了。您喝点酒吧，喝点酒睡一觉就好！”

边说，侍怯怯地看猎魔一眼，“两位大师，你们……你们对爵士施了什么魔术？！”

“何来魔术之说，只是让他直面自己的内心。”

“不……丽芙，不怪猎魔，也别再给我酒，”伊格纳修缓缓地摇，神经质地述说，“酒能麻醉我的身体，麻痹不了我的神和灵魂，每天一睁眼就是种折磨……痛苦……我恨不得下去陪去世的亲们……我又不忍让家族彻底绝后。”

“你后悔吗？”两名猎魔并肩朝领主走过来。

“后悔有什么用？走到今天的地步，都是我伊格纳修·维理雷斯一手造成。就算后悔也无济于事。”

伊格纳修十指自己满的红发，抓狂地褥动满发丝，一个大男，竟然开始抽泣。

迎面而来的猎魔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领主的后脑勺，愣了有那么几秒。

“其实一开始我是认同你想法的……大，恕我冒昧！”罗伊走到领主身前，在对方一脸错愕中按住他的后脑勺，掀开他的浓密的发丝。

“猎魔，快住手！不准在伤害爵士，我叫了啊？”

“别担心！”雷索冷冷地扫了侍一眼，那凶恶的眼神让对方瞬间噤声。“不会伤害你家领主，只是确认一些事。”

片刻后，那枚埋藏在发丝身处的熟悉记号映眼帘——Po?wi?ca? si?

“原来这个烙印，不是死后刻上骨。”

罗伊和雷索换了一个眼神。

“领主阁下，你可知道，后脑上有个记号。”

“我当然清楚……”伊格纳修回道，“这是维理雷斯家族的胎记，血脉的证明，所有直系成员一出生，后脑门上就带有这个记号。”

“包括您的祖父和祖母？”

“没错，这有什么问题？两位大师，你们究竟想说什么？”伊格纳修停止了抽噎，猎魔摸不着脑的问话，让他心中莫名产生了一丝恐慌。

雷索凝视他的双眼，沉声道，

“爵士，我现在很确定，你亲一个接一个死于非命并不是仅仅因为巧合和你过去醉酒后犯下的错误。你后脑上的记号不是普通的胎记……是巫术印记，”雷索嘴唇蠕动，“这个记号在上古语中是献祭的意思。”

一凉气瞬间从身体中涌出，遏住了伊格纳修的心脏，他张了张嘴唇，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皮开始抖动。

小侍也怯怯地稍稍远离了领主。“献祭？诸神在上！老爷一家都被魔鬼当成祭品了吗？”

对于乡下的居民而言，巫术比魔法这个词语恐怖得多，因为它与邪恶挂钩。

伊格纳修的声音燥、沙哑，“维理雷斯家族从我这一代开始血脉即将断绝，也是这个原因？你……你有什么证据？”

“还需要证据？”猎魔斜眼看了眼领主，恐吓道，“回忆回忆你亲的死状吧！你在屠杀那群老弱孺、犯下那些行的时候，只是因为喝了酒，还是身不由己，被什么东西控制？！”

这一瞬间，白果园领主脑海中记忆有若海中的暗流，翻滚涌动，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祖父祖母的讲述，“伊格纳修，这是家族血脉的象征，带来幸运的胎记。”

更早一辈的诡异经历，以及自己曾经那有如失控的神状态。

他开始相信了，开始把自己的罪过推到未知的魔鬼身上。

“不，不是胎记的问题，有别的东西在作祟！”伊格纳修低声呢喃着，一把拽住猎魔的手腕，

“你们会帮我解决问题对吗，猎魔大师？我会给你们报酬，我以维理雷斯家族荣誉许诺，绝对比清理墓多得多！”

“钱不能买到所有东西。”雷索摇了摇抽身直退。

“什么意思，雷索大师？”

“你需要赎罪，伊格纳修……”罗伊挡在他面前，“你还记得，两年前被你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