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过往（2/3）

了无怪物可以猎杀的地步。”

罗伊吸一气，回忆成为猎魔后的种种遭遇，百感集，脱而出，“当没有怪物可杀，猎魔就成了们眼中的怪物。”

柯恩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阁下年纪不大，但见识还不错。”

“当们不再遭受怪物的威胁，猎魔远超类的身手，类法术的能力，反而被视为威胁。”柯恩语气中带着讽刺，

”当时恰逢泰莫利亚发大瘟疫，教会忌惮猎魔膨胀的势力，便污蔑猎魔为罪魁祸首。”

“什么教会手段如此肮脏？”罗伊问，“天空之父克里夫？”

“我没有任何贬低现在教会的意思…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柯恩先强调一遍才回答，“好几个教会，克里夫、梅里泰莉神、永恒之火…他们当时的大主教认为猎魔威胁到散播信仰…”

“开始污名化猎魔。”

罗伊垂下了。

他想到了艾尔兰德郊外梅里泰莉神殿，慈的南尼克嬷嬷，无私收养孤儿的祭司们。

这个伟大的信仰也存在这种黑历史。

“同时，法师们觊觎凯尔塞壬中丰富的魔法藏书。”

“我从维瑟米尔老爷子那里了解过…”罗伊话道，“凯尔塞壬的许多秘密知识，连艾瑞图萨、班·阿德等魔法学院都为之眼红。”

柯恩看了眼天空中的月亮，岩石般的脸颊上流露出一丝骄傲，哀伤随之而来，“没错，大部分是我们的前辈们出于对魔法的执着，通过自身反复研究，以及从世界各地收集而来。埃兰大宗师因为恪守中立的原则，拒绝与热参与政治的法师们分享这部分知识。”

“法师们以教派安在我们身上的罪名为由，悄无声息地引发了巨龙山脉毁灭的大雪崩。”柯恩语气沉重，“雪崩摧毁并淹没了凯尔塞壬。”

“更可怕的是，那是一个冬天的夜，我的前辈们遵从春天外出历练，冬天回归家园的传统——所有狮鹫派猎魔都聚集在凯尔塞壬，大晚上的正在房间里冥想，几乎死了个光…”

“所以雪崩发生在一百年前？”罗伊问，“只有凯尔达活了下来？”

柯恩点又摇，“我的老师，曾经狮鹫派的怪物知识导师，侥幸存活。”

“而埃兰大宗师，当时在城堡外的庭院里…亲眼见证大半辈子经营的城堡化作雪山，无数同胞惨死。”

“目睹类和法师的贪婪、残忍…”

柯恩蓦地捏紧了拳，又松开。

“他心如死灰，帮助我的老师脱离地下，救治完他的伤势，留下一本记载平生所有知识的《狩魔笔记》，离开了凯尔塞壬，从此去向不明。”

“距今过去了一百年，”柯恩遗憾地说，“作为一名狮鹫派的学徒，我却从没见过曾经辉煌的城堡。”

好吧，两名幸存者，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

一位守着废墟。

一位心灰意冷地离开。

罗伊心不由自主涌起一淡淡的悲哀，以及愤怒。

这个世界对猎魔充满了恶意。

他了解过的猎魔灭绝事件已经有四起：蛇派堡垒格斯维德遭到狂猎洗劫，法师引导民侵的凯尔莫罕，科德温国王组织猎魔比武大会血洗北方各大学派，法师和教会贪图魔法知识，发动大雪崩摧毁凯尔塞壬…

法师和教会不费一兵一卒，靠着无耻偷袭毁灭了狮鹫派的家园，埃兰作为创始就没有想过报仇雪恨？

就此一走了之，迹天涯？

罗伊随即摇，个体又怎么报复教会和法师。

也可能，埃兰的无私奉献，保护类的骑士神，成为了他的囚笼。

他变得难以置信地迂腐，不愿意伤害类。

……

漫长沉默后。

罗伊安静地凝视那块石碑，直到柯恩呼了气，调整好绪。

“无论如何，这些都已经是过去时，现在，我和老师过得挺好的。”

罗伊想了想，有的对生活要求不高，想要凭借几句话让他们改变态度，不可能。

“那么埃兰阁下，从那以后有没有返回过凯尔塞壬。”

柯恩摇，

“也许，大宗师还在世界某个隐秘的角落，寻找阿祖烈的足迹。”

罗伊闻言陷沉思。

据他所知，世界上最早的一批猎魔大都下落不明：蛇派的伊瓦尔·邪眼，狼派的艾加、狮鹫派的埃兰…

如果他们还活着，为什么不回过去的学校看上一眼，见见后辈。

如果他们都死了，为什么没有半点风声传来？

都死在无知晓的角落？

这种可能最大。

但罗伊还有种大胆至极的猜测——这些失踪已久的猎魔大宗师，统统被困在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