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难民营（3/4）

期间罗伊打发掉一次趁着夜色袭击的孽鬼群、三波从路边丛里跳出、带这个木桶盔，手持叉拦路抢劫的庄稼汉，

如果这群单独上路，大概已经被“分食”了七七八八。

第四天，当众视野中出现一座高大宽阔的、青石堆砌的城墙。

她们明白自己抵达了目的地。

罗伊取走野驴身上的鞍袋，拍了拍它的，目送它消失在茂盛的灌木之中。

……

玛耶纳位于马里波南方，是一座重兵把守的要塞。

数十位泰莫利亚士兵守在城垛上、哨塔牒，背着弓箭，端着加布里埃尔警戒，城门，南来北往的商和镇民排成一条长队。

挨个接受守卫严格的检查、搜身。

罗伊所在的队伍不过逗留了短短十分钟，就看到好几波妄图混进城的衣衫褴褛的难民被推开。

骂骂咧咧地重新回到城墙外边右侧，一片喧哗、嘈杂、污水横流的所在。

也就是们的最终归宿，难民营。

罗伊悄悄后撤，退队伍的最末尾，离得不远不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这座散发着卷心菜和大便臭味儿的难民营由马车、营火、木棚和帐篷组成。

至少住着超过四百，甚至更多。到处都在骚动，数百个糟糟的声音谱写出一首响乐，而牛羊等家禽家畜的叫声则是变奏。

这里看不出太多秩序，们随意地叫、哭、大骂，也有衣服烂了好几个大，带着浓厚黑眼圈的瘦削男在帐篷前的空地上时快时慢地摆手，扭腰，仿佛在展现某种蕴含意的行为艺术。

当然，也可能他就是个神经病。

们虽然称不上多漂亮，但十几个凑一队，加上一匹骡子，还是相当惹注目，一个个蓬垢面，不修边幅的男躲在帐篷边，朝她们投来不加掩饰的、弥漫着黑暗欲望的目光，冲她们轻挑地吹哨。

露出某种意图——

有的帐篷里坐着瘦骨嶙峋的。

她们眼神空，表浑浑噩噩，等着男走进后，把帐篷布拉下，传出某种响动。

这是营地里一种宣泄压力的方式。

罗伊四下打量寻找希里和杰洛特的踪迹。

这糟糟的难民营，不需要任何接。

看中哪块地方，只要没，用自家的帐篷占领即可。

营地中净、整洁的区域，早被抢占一空。

们只能在外围绕圈，四周火焰一样灼热的目光让她们心发慌，恨不得拔腿便跑。

但她们没办法，她们必须适应这糟糕的氛围。

绕了三圈之后，罗伊已经确认杰洛特和希里不在营地里，目光看向高耸城墙，他要进城去。

而们有了意外收获。

一群柳叶村相近村子的熟主动找上她们。

男老少皆有，为数不少。

阔别已久的两伙熟，抱痛哭，倾述苦闷。

不出意外，他们将接纳这群寡，这片帐篷将成为们的的新家。

猎魔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幕。

心松了气。

总算摆脱这群哭哭啼啼的和孩子，完成了弗里克两兄弟未竟的事业，好事做到了底。

……

他稍微有点遗憾，他本以为们至少会过来道个谢，说几句感激的话，告个别。

但无穷无尽的喜悦和泪水将她们淹没，她们沉寂其中，将别的所有抛之脑后。

“瞧见没，歌尔芬，小黑…”罗伊揉了揉兜帽里两个小家伙，意味长，“有的只知道索取，却连一句话都不愿意给予。”

“记住了吗，以后不要多管闲事。”

他转身便走。

然而，没走出多远。

身后一个急切的呼喊声叫住了他。

胸前缠着襁褓，金色发，身材窈窕的尤格妮追了上来。

气喘吁吁地擦去额汗珠，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谢谢你！”

她郑重地说，“谢谢你这一路上照看了我和我的亲朋友。谢谢你忍受我们糟糕的表现！”

“你的感激我收下了。”罗伊冲她点点，眼神稍微柔和，之前对这个寡的不满消散了不少。

“奥克斯，不管你承不承认，你是一个好！你比那些懦夫、欺软怕硬的，涩狂、徒更像一个真正的男！”她褐色的大眼睛盯着猎魔，其中闪烁过一抹向往，然后是颓然，“但我一无所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给你作为感谢。”

她扑上来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拥抱。

一淡淡的汗味儿，和别的气味儿飘进猎魔的鼻子，他脸色毫无变化。

“再见了，奥克斯…”尤格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