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逮个现行(2/2)

自己与祖珽的关系,怕是被她听的完全。

“咳咳……”

站在殿门处久了,宇文邕不自觉掩嘴轻咳。

高宝德正惊于被他发掘揭露,突得见宇文邕咳起,下意识伸手欲扶。

却遭宇文邕疏离地以手臂隔开。

“无碍。”

“你且先回答吾之所问。”

宇文邕探究地眼神望向她。

“为何躲于暗中。”

高宝德见宇文邕没有进殿的意思,便喃喃道:“外边冷,郡公先进殿罢……”

尚余孤瘦雪霜姿。

渐沉,厉骨的风随之而来。

下晌的雨停了,这时似又要飘雪。

“你先讲讲罢。”

“耳多少?”

宇文邕声音本身不冷,但他淡漠的言语,却让高宝德感到惶急。

望了眼宇文邕,高宝德忙道:“婢本在侧殿熬制粟羹,欲将其送进殿中,却因仪曹郎同在殿上,见其与郡公有要事相商,不便行进打搅。”

似带着哭音。

“于是便在帘后稍待。”

宇文邕未置可否,状似无意道:“既能让你左右之,将药送进。为何独独不见你,将粟羹递上?”

宇文邕眼尖的很。

虽是第一次见婢姚,但那陌生的面孔,绝非自己殿上之。略一思索,便知是高宝德左右。

宫内,稍高阶的内臣婢,有左右侍奉之也不奇怪。

亏得高宝德先前,佯作的身份合适。

才没有在此时,露出马脚。

高宝德被问住。

她该如何回答,自己没端粟羹上来?

这不是冠冕堂皇的偷听,又是什么?

生怕宇文邕生气,高宝德连忙补充:“婢只闻郡公与仪曹郎惺惺相惜,并不知晓仪曹郎所来何事。”

然后摆摆手,表示自己丝毫不知二谋划有何。

宇文邕只是看她,不言。

被盯久了,高宝德心中惴惴,不自觉移开了与宇文邕对视的眸子。

“咳咳……”

宇文邕仍偏执地死死盯着她看。

神色淡漠。

到底是,高宝德见他身子不虞,刚才又饮了浊酒,定会难受。

垂眸恭顺道:“祖孝徵心虽薄,然奇略出,缓急真可凭仗。”

“祖孝徵奉郡公为主,婢同心向郡公。”

“由是,郡公不必,对婢心存疑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