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老熟人了（2/2）

疑，起码别再揣测自己是长乐公主了。

高演的心思当真是复杂难测。

高宝德早前，可和这个皇叔没有什么集。

更别提经历过前世，高宝德与他可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关系。

就这，高演竟然还会找上门来？

令高宝德最是惊惧的是，高演竟然今夜来昭阳殿。

蹲点儿？！

他这是笃定今高宝德就会回来？还是说他一早就盯上了自己。

若想的再恐怖一点儿，高演会不会是这些年一直盯着她高宝德。

不论是诈死之事，还是她遁去周国的行径，难道都被高演默默地看在眼里？

那如此一来，小丑就是自己了。

高宝德见此茫茫，不觉百端集，心中愤怒与怨恨杂，还掺着些羞愤。

于是阖目掩饰面上的表。

高宝德在高演面前，最怕的就是露出最真实的感。

若是让高演瞧见高宝德掩饰的杀意，恐怕高演要先动手了。

先杀高宝德。

“宫就宫罢……”

不管高宝德怎么圆话，高演只是自顾自地轻笑，并不言相信与否。

“夜半之时，你出殿做甚？”

高演负手而立，高宝德没有抬，却也能猜出高演眼中的探究之色。

这个贼，可是多疑得很。

刚才明明是高宝德先发制，先问的高演来此之目的。

可高演仅仅三两句话，就又好似打太极一般，把方才高宝德问他之事，又给问了回来。

高宝德脑中飞转，连忙想着答复。

“回禀贵，婢本就住昭阳殿外室耳房，负责洒扫和浇灌殿外的这几株花。”

高宝德手指不远处的那片花海。

言落，高宝德又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旧年，婢姚姐姐走前，将这片花吩咐给婢侍奉。”

当年，这片花确实是婢姚栽种于此的。

只是高宝德并不知道，婢姚那时吩咐给谁浇灌和侍养。

能确定的是，肯定不是婢姚亲自侍奉。

笑话，婢姚当年是贴身侍奉自己的大宫，而非是侍奉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