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尸(2/2)

血色的天空下,这些新旧不一的坟包给一种极度诡异的感觉,一阵风吹过,张婧瑶不禁打了个冷战,“这些坟为什么都埋在寺庙周围?”

秦越摇了摇,“不知道。”说着将目光看向那半掩着的庙门,里面黑的一片看不见任何事物。

来到近前,秦越一把推开庙门,顿时一冷风迎面吹来,紧接着就看到一棺材横放在神像前供桌的位置上,此刻有两个背影正站在棺材前对着那个空的神像底座往自己脸上画着什么。

秦越脸色一变,那两个背影不是别正是陆岐黄和徐长天!

“陆伯伯,徐队长,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张婧瑶脸上一喜,正要上前却被秦越一把拉住,“有些不对,你留在这里我过去。”

说罢正要迈步,却见二缓缓转了过来,看到他们脸庞是,张婧瑶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骇然,秦越却是眼中一冷。

只见二双唇血红,每个的手中各拿着一截血淋淋的手指,转过来后冲着秦越和张婧瑶咧嘴一笑,又拿起那截手指对着自己的嘴画了起来。

“他,他们怎么了?”张婧瑶满脸惊骇的盯着二

“没事,他们只是被迷了心智。”秦越探手取出两枚银针,快步上前,迅速将两枚银针顺着二天灵扎了下去,双手一顿一提之间,二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秦越接着燃起两张黄符对着二的面门烤了烤,就在这时,原本大开的庙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秦越脸色一变,“不好!”

只是他话音未落,两扇厚重的木门便“砰!”的一声自己关住了,四周一下子被黑暗笼罩。

“秦大哥!”黑暗中传来张婧瑶紧张的声音。

“站在那里别动!”秦越连忙起身打开了手电,快步走到了张婧瑶身边,将手电给她,试着开了下门却发现那两扇原本腐朽的木门此时竟然变得像门一样纹丝不动。

张婧瑶这时也打开了手机上的照明,她紧张的打量着四下,“秦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别怕!木门应该是被机关给锁上了。”秦越打着手电顺着门缝寻找着机关的痕迹。

张婧瑶这时突然看向一个方向,失声叫道:“鬼!”

秦越眉一皱,连忙顺着她的手电光看去,只见在庙门一侧的墙壁上画着一副巨幅画像,一个枯瘦如柴,双目突的光络腮胡男却长着一个又大又圆的肚子,正在拿着一条血淋淋的胳膊啃食。

而在他的旁边则画着另外一幅画像,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一丝不挂的躺在雪地里,开膛肚,内脏从流了一地,染红了四周的雪地。

紧接着又看到了第三幅画像,一个平躺在地上,她的脸被自己胸前的皮肤盖住,露出了血淋淋的胸腔,一道缝合的伤从胸直接延伸到小腹,那状如蜈蚣的伤上面此刻爬满了白色的巨虫。

秦越接着又向对面墙上照去,果然不出所料的那里也画着不同的画像,一个身穿铠甲的兵勇,身上像刺猬一样扎满了箭枝,四肢都被砍断,脑袋滚到一旁。

秦越的手电光接着向旁边移去,那似乎是一个刚被挖开的坟墓,棺材已经烂成了木板,一具腐烂的尸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棺材里。

最后一副画着一堆被垒成金字塔状的陶罐,每个陶罐的罐探出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秦越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些脑袋的五官上都有鲜血流出。

看到最后这副画像,张婧瑶全身颤抖了起来,“这也太残忍了……”

秦越道:“这叫彘,相传是西汉时期的吕后发明的一种酷刑,受刑者会被剁掉四肢,挖出眼睛,割去鼻子,剃光发和眉毛,用铜汁注耳朵,割去舌,然后装进陶罐扔到厕所,任其慢慢从痛苦中死去。”

张婧瑶闻言,脸色愈发难看,“佛家讲究慈悲为怀,为什么还要在墙上画这么血腥的画?”

秦越移开手电光照向那座空的神像底座,“这里供奉的并不是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