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钟楼（1/2）

芬格尔领着陆离在卡塞尔学院闲逛的时间，昂热来到了钟楼。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手里拿着曼夫教授的手机与玻璃瓶，准备进守夜的地盘。

“嗨，昂热！”

老友弗拉梅尔拎着半瓶白兰地，在钟楼下的阁楼中探出半个身子。

这位曾经帅气的西部牛仔，如今就跟着酗酒的颓废大叔似的，红着脸敞着领，不知道喝了多少。

“二货！”

昂热看着来往学生异样的目光，忍不住骂道。

虽然满脸嫌弃，可昂热还是缓步踏上楼梯，这里比他的校长室还要舒适，有一种游子归乡的感觉。

阁楼内糟糟的。

玻璃窗的架子前码满了西部片的影碟，巨大的投影屏幕上播放着令脸红心跳的18禁电影，哼哼呀呀的声音让无法判断她是舒服还是难受。

空着的玻璃酒瓶与封面是泳装美的杂志随地撇，连个站稳脚的地方都没有。

好像有一百个芬格尔来这间屋子开通宵Party一样。

“你这地方……”

昂热占据最舒服也是最净的沙发后，无力吐槽。

“我这地方怎么了？”

副校长哼哼唧唧地拍了拍敞开的肚皮，灌下一大酒。

“别看那些无聊的动作片了。”

昂热用遥控器关掉了影片，“诺玛，把刚才的录像播放出来。”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副校长与校长重温了面试的录像，看完“影片”后谁也没有说话，阁楼里死一样的沉寂。

“这不可能！”守夜忽然跳如雷。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所以我给你带来了这个。”昂热小心翼翼地把瓶子递了过去。

守夜接过玻璃瓶，打开，先是轻轻闻了一下，瞬间他的表就不对了。

旋即他开始在满地的垃圾中开始寻找，不要的东西四处扔，甚至把一条式丝袜扔到了昂热身上。

昂热此时正在倒酒，要不是有极好的素养，他都想把酒瓶子在自己好友的脑袋上砸碎。

“哈哈哈哈！果然没丢！”

终于，他在角落里找出一只旧的箱子，上面盖着厚厚的灰尘。

打开，腐朽的味道让本就是臭气熏天的阁楼里更加难闻了。

“那是什么？”

昂热看见守夜也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是灰色的尘。

“我老师的骨灰。”弗拉梅尔也不抬。

昂热差点把刚刚咽下的酒出去，即使忍住了，还是止不住地咳嗽：

“你留着那玩意什么？弗拉梅尔家的传统？”

守夜没有回答，而是拿着两个瓶子不断地比对，最后他长叹一气，重新窝在沙发里，整个垂丧气的。

“那小子没有骗。”

“什么意思？”

他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威士忌，最后一饮而尽，才回答昂热的问题：

“历代的弗拉梅尔都是炼金大师，我老师更是其中的翘楚。在他死前，他说要把自己的神提炼出来。”

说完他摇了摇瓶子，灰色的尘挂在了内壁上。

“出了点差错，他把自己火化了，但差阳错的，也成功了。”

“你说这个瓶子里是上一任弗拉梅尔导师的灵魂？”昂热惊呆了。

他今天惊讶的次数，快比近百年的时间加起来都要多了。

“是不完美的，无法复活。”

守夜还是叹气，“水是生命之源，只有态的神，才能称得上灵魂。”

“也就是说，曼夫真有复活的可能？”昂热询问道。

守夜点点，“是的，只要有一具合适的躯体。”

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看来，来卡塞尔学院任职的，真是神明一般的生物啊……”

昂热沉吟半天：“可他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正在为工作发愁的年轻。”

“谁知道呢？世界树会有化身？以前说天我也不信，就跟死之国（尼伯龙根）一样，那都是传说中的存在。”他咕咚咕咚又喝一杯。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颓废？”昂热狐疑地问。

以前的弗拉梅尔也很颓废，他的八块腹肌变成了啤酒肚，整个缩在沙发里就像懒蛇一样。

可今天不一样，不是体上的而是神上的，就像学习质能方程的遇上了因斯坦，那是一座迈不过的大山。

“我能不颓废吗？”

守夜的双眼因为醉意迷蒙了，“我曾经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的炼金术士，秘党为了拉拢我，对我百般纵容。可现在……”

“你们遇见了更好的，比我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