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赫尔佐格的末日（终）（二合一，八千字大章）（4/6）

一幕。但他们看着我，就像我看着你们一样。”

上杉越老泪纵横：

“纵观我一生，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过，所幸上天赐予我三个孩子，得知有你们以后，我暗淡的世界绽放出了光彩。”

“非常抱歉，这么多年没有陪伴在你们身边。”

他艰难地移动左手，血沾到了风间琉璃的秀发上。

“稚，非常抱歉。如果不解气的话，再往我的心脏上捅几刀？”上杉越无力的笑着，“别为难你哥哥了，他不比你好受到哪里去，我才是一切的罪孽啊。”

风间琉璃像一只被驯服的波斯猫那样，被上杉越摸着。很多年前只有源稚生会对他做这个动作，这种温馨是很多年不曾有过。

他想要挣脱这双手，可却做不到。最终也免不了泪如雨下，这就是家么？

恶鬼的心终于被感化了，来自他少年时曾经期待却始终没有见过的父亲。

“等绘梨衣醒来，麻烦转告我她，就像我你们那样，以后也不能陪在你们身边了，非常抱歉。”

上杉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稚生，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弟弟。”

说完那双手无力地垂下，源稚生能明显感觉到怀抱的这具身体正在慢慢转冷，只能听到最后一丝呢喃：

“妈妈，您会在天国等我吗？”

“不！”

源稚生仰天怒吼，他原本以为不会再有这种失去亲的痛苦了，毕竟上杉越只是与他有过几面之缘。可为什么，为什么心还是会痛呢？

风间琉璃脸上的冷漠也在逐渐崩溃。

他一直渴望复仇，在长刀刺进胸之后，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杀死了源稚生，可随之而来的却不是喜悦，而是绝望。

当看清心脏被贯穿的之后，听到他的临终遗言之后，无穷无尽的悲伤弥漫在心。

他真正的亲被自己杀死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哥哥以外还有关心自己的——他明明可以选择杀死自己来制止那一刀，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那个是他的孩子。

原来这就是……父亲吗？

源稚的意识再度复苏，风间琉璃这个恶鬼的格选择将自己封印了，他这是逃避，可耻的逃避。

兄弟两抱痛哭，梦貘在源稚苏醒的瞬间被解除。

可是已经晚了，上杉越已经变成冰冷的尸体，就算是路明非的‘不要死’，也救不活一个死。

“真是感的一幕啊，你们父子可以在天国再度相见。”

癫狂的声音从红发孩的中传出，“不过是被我杀死之后！”

梦貘解除，所有的神处于最低谷，风间琉璃让他们看到这辈子隐藏在内心处的恐惧，尚未完全恢复。

可赫尔佐格早有准备，他清楚风间琉璃的言灵，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研制出反制的后手？

短暂的时间过去，他再度控制红发孩，消失的王权让她身上最后的桎梏消失了，摧枯拉朽般对所有出骨矛。

没有王权的控制，骨矛的飞行速度与狂风中的白色身影快如闪电，穿了所有的四肢，将他们钉死在地面上。

“再让你们活最后一段时间，看好我是如何登基称王的！”

红发孩震动双翼飞向半空，并没有下死手。

赫尔佐格是表演型格，王的登基需要观众，这些观众稍后还会被他吞到肚子里，成为补全的一部分。

白色的闪电在侧面战场中来回穿梭，这是摧枯拉朽般的一幕，坦克、装甲车、火炮仅在一瞬间就被摧毁，哪怕是强大的家主们也不是她的一合之敌。

到最后所有只能看到她飞上半空。

当她再度出现的时候，从双翼下出现一位穿着修身燕尾服的老，他的身姿挺拔，脸上是洋洋得意。

“各位中午好，不对，你们看上去不太好。”赫尔佐格神采飞扬。

依次扫视过那些被骨矛钉在地上的混血种们，从他们脸上可见愤怒、绝望、不甘、悲伤等表。

“等了这么久，终于是我盛大登场的时刻了。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几十年！”

赫尔佐格看着红井附近的冰雕，脸上的表是压抑不住的欣喜，里面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进化！

“你们那是什么表？”

赫尔佐格看着正前方的源氏兄弟，竖起一根手指轻蔑地晃了晃。

“你们应该对我感恩！是我留了你们一条命！王的加冕需要臣子的跪拜！看看你们！”赫尔佐格依次念出他们的名字与身份：

“卡塞尔学院校长、蛇岐八家的大家长……”

他高举双手：“整个混血种的锐欢聚一堂！你们的身份才配观看我的加冕仪式！”

赫尔佐格从背后取出一个妙的装置，炫耀似地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