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该你了(3/3)

,从各个租屋的铁门钻出,往敲门身处的位置延伸过去。

它们就像供血的血管,在第二十五个时刻生效,招来林地的怪物。

敲门再次出一雾气,面层层绽放,更多发像无穷无尽一样汹涌地流淌过来。

“想法传到了吧?”宁永学抬起他被肆意生长的血管、组织和骨刺挤成一团的左手,放在曲奕空身前,“劳烦你再切一下。”

她挥下短刀,迅速掠过他左手,划出绵延的轨迹。从他肘部往上,多余的血组织均被剔除,如同庖丁解牛,白骨、血管和肌筋络也再次展现。

这感觉很奇特,汹涌的渴望感挤压着痛苦,把它推向暗角落。如果没有回流的疯狂感受,恐怕宁永学已经痛得满地打滚了。

窥伺还在维持,敲门也把全部注意都投放在他身上,整个走廊的界限似乎都变模糊了。

“我领着它绕路,你把这些血管脉络都切开。”宁永学说。

曲奕空咬住短刀,也把右手搭在他脏污畸形的左手上,握了一下,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