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转机（2/2）

还不算太晚！高彦的订婚还没有宣布呢！是的，还有的是时间！

假设高彦和对方之间没有，有的只是很久以前许下的一个承诺，那他为什么不能废除那个诺言来和她结婚呢？他准会这么办的，要是他知道她他的话。她必须想法让他知道。她一定要想出个办法来！然后……

谢圣婴一边沉浸在欢乐的幻梦中，一边睁开眼睛迅速环顾四周，那熟悉的身影，那柔和的灯光，甚至那些刚才在她看来还十分讨厌的家具，一时之间都涂上了她自己的感色彩，整个房间又变得可多了！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时刻和这番景象！

等到谢圣婴回到自己房间，熄灯准备睡觉时，她为明天准备实施的行动已做了周密计划。这个计划很简单，只需把注意力集中在目标上，考虑达到这个目标所能采取的最直接的步骤。

首先，她要装出一副傲慢的神气，从到达舞会的那一刻起，她就要摆出自己最快乐最豪爽的本来。谁也不会想到她曾因高彦的婚事而沮丧过。她还要跟在场的每个小伙子调。这会使得高彦忍无可忍，但却越发慕她。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处于结婚年龄的男。他们会聚在她周围，像蜜蜂围着蜂房一样，而且高彦也一定会被吸引过来，加这个崇拜她的圈子。然后，她当然要耍点手腕，安排他单独同她待几分钟。如果高彦不先过来找她，那她就只好主动出击了。她希望一切都会像想象中那样顺利，否则就麻烦了。

等到他们终于单独在一起时，他对于别的男挤在她周围那番景依然记忆犹新，肯定会强烈感受到每个男确实都很想得到她，于是他便会流露出那种悲伤绝望的神色。那时她要叫他发现，尽管受到那么多慕，她在世界上却只喜欢他一个，这样他便会重新振作起来。她只要娇媚而含蓄地承认了这一点，她便会显得身价百倍，更让他看重了。当然，她要以一种很高尚的姿态来做这些。她连做梦也不会直接对他说她他，这是绝对不行的！不过，究竟用什么样的态度告诉他呢？这只是枝节问题，根本用不着太心。她以前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这样的场面，现在再来一次就是了。

躺在床上，她全身沐浴着朦胧的月光，心里揣摩着全盘的景。她仿佛看见当他明白她真正的是他时，脸上流露的那种又惊又喜的表，还仿佛听见他向她求婚时要说的那番话。当然，到了那时她就会对他说，既然一个男已经跟别的姑娘订婚，他便没资格再跟她求婚了。不过他会坚持不懈，直到最后把她说服为止。于是他们决定当天晚上就私奔，而且明天晚上这时候，她也许已经是高彦的妻子了！

一想到这里，谢圣婴索翻身坐起来，双手紧抱着膝盖，出神地向往着，有好一会儿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是高彦的新娘了！接着，一丝凉意掠过她的心。假如事不照这个样子发展呢？假如高彦并不恳求她一起逃走呢？她摇了摇，断然把这个想法从心里推出去。

“现在我不去想这个，”她坚定地说道，“要是我现在就想到这一点，我的整套计划就会被推翻。事没有任何理由不按照我的想法去发展，只要他我的话。而我知道他是我的！”她仰起脸，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

她沐浴在银白色的月色中，怀着高涨的勇气设想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出自一个18岁的姑娘，这时的她已过惯了惬意的子，认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失败，以为只要有一件新衣裳和一张俏脸蛋当武器，就能击溃命运！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愿望和现实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生活也没教育过她，捷足者未必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