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陈子昂(1/2)

童生试是资格试,考中没有功名,只是拿了一张参加府试的场券,过了府试,还有院试,三关皆过,才是秀才。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参加童生试,需要四名村里具名与一名秀才作廪生保,保其不冒籍,不匿丧,不替身,不假名,保证身家清白,非娼优皂吏子孙,本身亦未犯案贱业。

虽然萧岩死去不足半年,但是与萧业只有叔侄名份,又是收养的,故只须服齐衰三月,萧业早已经出了丧期。

村里的担保具名已由萧松代为备好,介绍的朱秀才则是以教书为生。

吃过早饭之后,萧业把自己收拾的净净,取了二两银子出门。

早春时节,乍暖还寒,县城里的街道并不宽敞,但是行熙熙攘攘,两边的店铺都开了大门迎客,不时传来各种呦喝声,偶尔还会有和萧业打招呼,萧业也一一回礼。

胭脂巷位于城南,僻静清幽,不觉中,萧业已至一家宅门前,整了整衣服,上前叩门。

秀才是士的最低等级,基本上衣食无忧,也很难大富大贵,朱秀才家的院墙有些斑驳,朱门也掉了漆,铜环已经生出了绿锈,台阶有着石缝,显然不宽裕。

“吱呀!”

就在萧业四处打量的时候,门开了,一名三十来岁,颇为清秀的稍一打量,问道:“不知是哪家的小郎,登门是为何事?”

荆钗布裙,面有倦色,手指粗砺,分明是要下堂做家务的,也侧证了朱秀才的家境不是太好。

萧业目光清正,只一看,就低首拱手道:“兰陵萧业,冒味拜见朱先生。”

眼里现出了了然之色,点道:“夫郎正在厅堂待客,小郎随妾进来吧!”

“有劳夫了!”

萧业客气了句,随那内。

堂屋上首端坐一名中年,三缕黑须整整齐齐,却是面色沉暮,眼袋也有些浮肿,左右还站着两个青年,一个十七八岁的年纪,另一个二十出

萧业略微颔首,便向上施礼道:“学生兰陵萧业,受叔公引荐,特来拜见先生。”

“哦?”

朱秀才眼底闪过一抹讶色,问道:“贤侄可是打算参加春闱?”

萧业道:“总要试一试,还请先生为学生作保。”

朱秀才颇为漫不经心,淡淡扫了一眼,略一点,算是允了。

童生试三年两次,三十年来,萧家前赴后继,派出族中子弟赶考,却无一得中,直到最近十年再也没出来考了,想必已经熄了科举的心思,今见此少年,虽目若朗星,气度不凡,但他仍不看好。

不说在扬州考童生之难,关键还在于洛阳的那位!

不过做保按例收二两银子,每到考季,县里的秀才都能小发一笔,少则十来两,多则数百两,他对萧家的况大体清楚,三十年来兢兢业业,也未被朝廷定罪,算是清白之家,这钱不赚白不赚。

朱秀才挥笔写了张保结,递给萧业。

“先生费心了!”

萧业接过保结,从袖里把那二两银子取出,奉在了案上。

朱秀才淡淡看了眼,并不说话,读书是要讲究清高的,虽然收了银子,但还是要表现出视钱财如粪土的气概。

“若无他事,学生就告辞了。”

萧业暗暗好笑,拱手离去。

“我俩也告辞了。”

那两也跟着萧业转身而出。

待得离了院子,一唤道:“在下梓州陈子昂,兄台请留步!”

‘哦?陈子昂?’

萧业没想到在小小的江都县竟能遇到此,陈子昂论起才气,不比李白差,只不过他走的是仕途,留下的诗句数量远远不如李白,却是影响了一代文风。

当即肃容回礼:“原来是陈兄,萧某失礼了!”

陈子昂也打量着萧业,刚刚在屋里,他就留意到萧业带有一种常难以企及的气度,此时出了门,在阳光的照下,更是身形挺立,渊岳如松,虽是衣衫陈旧,却不掩其质,而且他陈家有祖传的望气术,以之望去,竟能看到萧业身上有浅白色的文气缭绕。

立时就起了结之心,笑道:“这是我表弟张检,家里是贩丝绸的,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

张检苦笑道:“我和表哥比起来差远啦,就是来凑数的,要不是我爹我,说什么我也不会去自寻苦吃,倒是萧兄气度远超常,此次春闱,应该是有着几分把握。”

“难呐!”

萧业叹了气:“扬州文教兴旺,藏龙卧虎之辈不知凡几,百中取不足一数,形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谁敢言必中?”

陈子昂有同感道:“萧兄说的是,不过科举已成制百年,倒也有些脉络可寻,城南望江楼每于春闱之前,多有学子云集于此,吟诗作对,时常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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