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分身(2/2)

陈子昂拦着道:“萧郎又有新句了?是词牌还是诗?”

萧业微愕!

我只是随说说啊!

可这时,只能硬着皮道:“词牌。”

陆文哈哈一笑:“萧郎这话是说给苏大家听的吧,昨晚你们相处一夜,说说看都做什么了?”

萧业没好气的横了一眼过去,其实他还是有些羡慕这损友的洒脱子,与蔓蔓欢好一夜,说挥手就挥手,换了他,如果昨晚与殷殷同床共寝,只怕要盘算着纳妾之事了。

暗暗摇了摇,萧业解释道:“只是畅谈一夜而己,苏大家辫子仍在,你瞎想什么?”

“哦?畅谈一夜,有何话题能让孤男寡畅谈一谈,你可莫要对不起张小妹啊!”

陆文向陈子昂挤了挤眼睛。

陈子昂心里有鬼,毫不犹豫道:“苏大家美则美矣,却非良配,萧郎是什么,是你自己想歪了,对了,这副词牌叫什么,能否唱一遍让我们听听?”

当街长歌是很寻常的事,萧业也不矫,点道:“此曲名鹊桥仙,双调,五十六字,仄韵,你想听,我便唱与你听。”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间无数。”

”柔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好词牌,牛郎织,不外如是!”

陈子昂与陆文大声叫好。

尚未走远的殷殷轻捅了下苏月儿,带着丝酸意道:“师姐,这是萧郎为你谱的曲呢。”

“与我何?”

苏月儿随回了句,心里却有着微澜起伏,所谓劫,自身也要动,关键在于能否让自己的感升华,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只有经历过,才能看,若是看不,将从此沉沦。

她发现,自己内心的劫种子萌发了,蓦然的,有了种回首,与君天长地久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