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王鉴被疑家法受刑,木槿怒斩姐弟情义(2/3)

做,黑锅却从天而降,怎么会这样?

“王鉴,为父对你从小充满期望,严加管教,教你仁善良,教你团结兄弟姊妹,教你和兄弟姊妹相亲相,希望你能在我百年之后继任王氏土司,当好下一任龙州宣抚司佥事。而你今的所作所为,太令为父失望了!来,给我把王鉴绑了,家法伺候!”王玺的愤怒中夹杂一丝失落,望着曾最为看好的王鉴,眼神里充满落寞。

王樾忙为王鉴求:“父亲大,您先消消气,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大哥一定不是这样的!”

里与王鉴好的徐公,一反常态,严肃地向王玺谏言:“王土司大,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还请王土司大秉公执法,对大公子予以严惩!”

此时的水榭笼罩着一层令窒息的影,刀割不开,针刺不透。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极度幽静中暗藏着的吊诡氛围,蔓延开来。

大夫蔡秋娘见王玺要对王鉴家法伺候,赶紧向王玺求:“老爷,这种作孽的事肯定不是鉴儿做的!鉴儿从小本纯良、敦厚,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这必定是有蓄意栽赃嫁祸,还望老爷明鉴啊!”

正在气上的王玺哪里听得进去。君无戏言,一方土司亦是如此。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如果不对王鉴家法伺候,以后在宁武司还怎么整肃纲纪,还怎么树立威严,还怎么秉公执法?尽管心有不忍,王玺只能对大夫的求置若罔闻。

“铁证如山,不容狡辩!”王玺不为大夫的求所动,厉声对下吩咐道,“来,先把王鉴调遣各营各旗土兵的令牌收了,再把王鉴绑了,剥去外衣,给我重重打十棘!打完后关柴房,让他好生闭门思过!如果到时还无悔改之意,那就褫夺其王氏土司嫡长子身份,贬为庶,死后不得我王氏祖坟!”

王玺的话音未落,王鉴和大夫吓得如一滩烂泥,瘫坐在地。

“冤枉啊!父亲大,孩儿冤枉啊!”王鉴喊着冤,他的申冤在王玺看来毫无意义,甚至反感。

大夫一路跪到王玺面前,拉住王玺的团领衫衣角,泪水漫过布满细纹的脸颊,向王玺求:“老爷,鉴儿他冤枉啊!您看小桂圆她不是没事吗?既然没事,为何还要对鉴儿家法伺候啊?鉴儿,快,快当着你父亲大的面,向上天起誓,发誓说这事绝对不是你做的!”

大夫此话一出,惹恼了木槿。木槿对大夫怒目而视:“母亲大,您这重男轻未必也太过了吧?王鉴是您亲儿子,我王木槿难道不是您亲闺,小桂圆难道不是您亲外孙?卢画师的命难道不是命吗?我和小桂圆千里迢迢回家省亲,小桂圆遭暗算,差点命丧龙州,卢画师为救小桂圆至今生死未卜。如今真相大白,凶手已被缉拿,您还要一味袒护这个毫不顾及骨血亲的真凶。就因为他是男儿之躯,而我和小桂圆是子之身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马上收拾行李带小桂圆走,此生再也不回龙州!”

“木槿,你切莫听你母亲大胡言语!在为父眼里,儿子和儿手心手背都是,从来不分伯仲。你母亲大现在护子心切,已经不知所云了!”王玺自是不愿意和儿木槿搞得仇孽大,毕竟木槿和小桂圆是王玺的心

王玺理解大夫,但他需要在众面前树立秉公执法、不谋私的权威形象。王玺怒视大夫,对她严厉地斥责道:“秋娘,你乃之仁,实在糊涂!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以规矩,不成方圆!不管是谁,今我王玺都绝不姑息!来,立刻行棘刑!”

王玺的话让木槿宽心不少,木槿决意要走的心暂时放缓了脚步。但木槿仍对王鉴和大夫颇为不满,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见王玺心意已决,王鉴不再喊冤,瘫坐在地上,丢失了魂魄似的。大夫也不再出声,只是绝望地泪流满面。

家丁们搬来一张宽大的木条凳,剥去王鉴的外衣,只留中衣露在外面,把王鉴的四肢牢牢捆绑在条凳的四条腿上,怕待会儿王鉴疼起来拼命挣脱。吉瑞抱来十根棘条,王玺命他与自己,他要亲自行刑。

吉瑞特意在大夫耳边小声叮咛:“大夫,您放心吧,小的选的都是最容易打断的棘条。”

哭成泪的大夫感激地点点,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所谓棘刑,是指用棘条不停鞭打受罚者的后背、部等部位,打得鲜血淋漓,血模糊,每打断一根棘条视为“一棘”。比起无刺的黄荆条,浑身长满刺的棘条狠狠地抽打在皮上,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钻心之痛。那些密密麻麻的尖刺,会随着施刑者不断挥舞着棘条,刺皮囊,刺骨髓,刺心扉。受罚者在受罚后如果不仔细清理伤,有些小刺会一直逗留在被鞭笞开来的伤里,溃烂化脓,久而不愈,反复折磨,夜难寝。

王玺重重地挥舞着棘条,严厉地训诫王鉴:“好你个不肖之子!你今所犯之罪,穷恶尽逆,绝弃伦,乃‘恶逆’,属十恶不赦之罪。要是我把你扭送到咱们宣抚司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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