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旧梁之战（二）（2/3）

次又一次地发起进攻时，这些新卒的表现也越来越好。

哪怕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王铮都必须承认，今这场战事对这些新卒的磨砺，远胜他二十几苛刻的训练。

只是背后的代价，让王铮心中疼。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当前，短短三个时辰，他旧梁的伤亡就已过万……

什么？与东梁的首仗差不多？

可别忘了，东梁当时面对的是二十万秦军，虽说这二十万秦军不可能全部拉到东梁，但最起码也有七八万秦军，且当时东梁的西城墙、南城墙同时遭到秦军的进攻，因此东梁首的伤亡才超过万。

可旧梁这边呢？

仅仅只是四万秦军，而且只有南城墙遭到攻击，却仍然付出了超过万的伤亡，这足以证明，这群仅训练的二十几的新卒，确实远不如东梁的守军。

好在伤亡不等于死亡，且最关键的第一步也已经迈过去了，即便是只剩下万余兵力，旧梁基本也能在城外那些秦军的攻势下守住今。

对比王铮的如释重负，秦将缪琳、计良二的心就不怎么好了。

毕竟作为攻城一方，二麾下秦军的损失还要超过旧梁的守军，而且随着旧梁守军逐渐蜕变，渐渐适应了战场，双方的伤亡数字还在持续不断地拉开距离。

截止到临近申时，待等第六次进攻被旧梁守军迫退，缪琳终于彻底放弃了攻陷旧梁的希望，与计良商议道：“旧梁的守军虽是新卒，然士气几不衰竭，即使再攻下去，恐怕也难以攻陷这座城……”

计良犹豫说道：“可……虔帅那边如何代？”

“只需如实汇报即可。”缪琳平静说道。

他并不担心嬴虔会责罚他们，最多就是斥责两句，毕竟嬴虔自己率二十万秦军都攻不下一座东梁，又怎么好意思计较他二四万秦军攻不下一座旧梁呢？

要知道他二可没有丝毫的懈怠，无论是他秦军的伤亡，还是对面旧梁的伤亡，都是真真切切的。

“好吧。”

一番迟疑后，计良最终还是同意了退兵。

其实他就算不同意也没办法了，毕竟从第四次攻城开始，他秦军的士气就开始迅速下滑，对旧梁造成的压力也是逐渐降低，说一句强弩之末也不为过。

再打下去，只是白白牺牲将士们的命而已。

“鸣金。”

“是！”

待缪琳向身旁的卫士下达命令后，秦军本阵响起了代表收兵的鸣金声，从这座让他们阵亡了多达六七千的旧梁城前，缓缓后撤，撤回涺水南岸。

看到这一幕，旧梁城上的士卒们大声欢呼，甚至有喜极而泣。

“秦军撤退了！”

“秦军撤退了！”

不少挥舞着手臂大声欢呼。

甚至还有跑到李郃面前，欣喜地叫喊：“李五百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啊，我们赢了。”李郃微笑着点了点，没有坏将士们高兴的心。

其实他心底一点也不轻松，因为他预估此次他旧梁的伤亡并不会比秦军少多少。

黄昏前，王铮粗略统计出了今的伤亡。

果不其然，今旧梁之战的伤亡，堪比东梁城的首，伤亡接近一万二千，而让二心沉重的是，在这一万二千余的伤亡数字中，阵亡数接近一半，将近六千。

对比东梁首四千余的阵亡数，高了近两千。

这可是两千条活生生的命……

“这么多？”李郃面色微变：“会不会算错了？”

王铮微微摇了摇：“我也希望是统计错了，但……我已经核实过了。”

说罢，他望着城内叹了气：“仅训练了二十几就让他们与秦军厮杀，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李郃默然不语。

此时，王铮也意识到自己好似说错了话，连忙又改道：“好在旧梁最终还是守住了，况且，这近六千阵亡也并非没有价值，今之战，对那些新卒是极好的磨砺，我很期待他们下次的表现……别想太多。”

看了一眼王铮，李郃微微点了点。

当晚夜里，缪琳、计良二的战报便送到了东梁，送到秦军主帅嬴虔手中。

正如缪琳所猜测的那样，嬴虔虽然缪琳、计良二进攻旧梁失利，但却也没有发火，只是仔细地审视缪琳、计良二将的战报，用双方的伤亡数字推断战况的激烈程度。

而旧梁一战，秦军与旧梁守军伤亡共计接近三万，如此惨重的伤亡，嬴虔也无可指摘。

他只是感到疼。

东梁打不下，旧梁也打不下，少梁明明只是一个小国，为何却让他二十万秦军陷苦战？

现在怎么办？

当晚，嬴虔在东梁城南城门楼内坐了一宿，苦思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