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间丑恶（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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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想办法赚钱。

苏小幂数了一下，这里一共二十个灯笼，这些灯笼全用上等的丝绸缝制，普通灯笼能值二十文钱，这种面料的灯笼，至少可以卖五十文钱。

还有五天就是元宵节，家家户户都会挂大红灯笼。

苏小幂带着翠儿一起到前门大街兜售灯笼。

“如果每个灯笼卖五十文钱，小姐，我们总共可以卖一千文钱呢！”

在这个时代，一千文钱等于一两银子。

一个平民一年的生活只要一两半银子，普通士兵的军饷一只有三十文钱，一月不足一两。

苏小幂盘算着如何用这一两银子起家。

翠儿和苏小幂摆着一大堆灯笼坐在街边叫卖。

“卖灯笼咯，又大又圆的大灯笼只要五十文钱，买到就是赚到！”翠儿卖力地吆喝着。

路过的指指点点，问了价格后纷纷摆手离开。

“不要不要，太贵了，五十文够我们家吃一顿饱饭了。”

“那不是苏家大小姐吗？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前还是大小姐，这大冬天的，居然光着脚在大街上卖灯笼，世事无常啊。”

街坊议论纷纷。

“她是苏夫和下生的野种，贱命一条，名声都臭了，以后没有敢娶她咯。”

“活该啊，过去她多神气现在就有多落魄，苍天饶过谁？”

翠儿愤怒地站起来，

“你们都住嘴，事没有调查清楚，少在这里血。”

苏小幂平静的脸并无半点波澜，这种况倒是在她意料之中。

“你们说够了吗？如果不是来买灯笼的赶紧滚！”

众七嘴八舌站在一旁。

“大家都让让，我们家小姐特意来关照苏小姐！”说话的是王侍郎家的车夫。

一辆锦缎包裹的软轿停靠在苏小幂摊位面前。

从软轿上走下来一个穿鹅黄色长裙的少。

众惊呼，“王家小姐真是美心善啊，居然不忘落魄的姐妹。”

“小姐，我们有救了，侍郎大家王小姐来了，过去她是你最好的闺中密友。”

翠儿高兴地赶忙迎上去，“钰涵小姐，只有你不忘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滚，什么东西！别脏了我们家姑娘的衣服。我们家小姐的名讳也是你可以直呼的？”王钰涵旁边的丫嫌弃地推开翠儿。

翠儿错愕地看着过去温婉的王钰涵，此刻王钰涵的脸上极尽傲娇和鄙夷。

王钰涵正得笑脸盈盈地看着蹲地上的苏小幂。

“这不是小幂姐姐吗？没想到才这么几天，你就变成平民子了？啧啧啧，怕是以后再没有机会一起吟诗作画了！”

苏小幂琴棋书画样样不会，众所周知。

过去苏小幂父亲地位高于王家，王钰涵处处讨好结，这回子逮着苏小幂落魄，恨不得把苏小幂往泥地里踩。

王钰涵此刻尽显官家小姐的优越感。

苏小幂冷漠地看着眼王钰涵。

“王小姐，你不是我们家小姐的好姐妹吗？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翠儿在一旁愤愤不平地反问道。

“姐妹？那是过去。以前在你面前我早就受够你了！现在的你，已经配不上我们的圈子。”

“想不到堂堂王家小姐，变脸比翻书还要快！过去姐姐长姐姐短，费心讨好结我的钰涵妹妹，如今见我落魄了竟然变了嘴脸。难不成你过去的温婉贤淑都是装出来的？”苏小幂不痛不痒地说着。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什么镇国公府大小姐。看你这穷酸样，你也配和我谈姐妹？秦公子不要你，还真是慧眼识珠。”

“像你这种肥猪，扒净了给秦公子，估计都不会有食欲！哈哈哈，你和我，现在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冰清玉洁着呢！不像你，名动天下，臭名远扬。”

“王钰涵，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偷偷给李将军家大公子写信的事？要不要我背诵出来给大家听听？你敢说你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吗？大家闺秀，未出阁就和男私相苟且，还冰清玉洁？你的脸呢？”

苏小幂这话一出，如同一个惊雷在吃瓜群众里散播开，这种官家小姐的八卦绯闻，足以吊足民众胃。

“咦，真看不出来，王家小姐这样不知廉耻。”

“未出阁就把身子给了男，这王家小姐还真是放啊！”

街边的老妈婆子评论足，指指点点，从最开始声讨苏小幂，到现在唾弃王钰涵，剧峰回路转。

“住！我哪有偷偷给写信，你别血！苏小幂，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王钰涵气得扬起手抓向苏小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