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天真的人类学家（2/2）

有同样剧烈的咽喉疼痛。

“是想说话吗？想就动动你的手指。”

赫斯塔的十根手指，都轻微地伸展。

那个笑了：“医生说你的嗓子有轻微的酸腐蚀，可能是因为咬噬过螯合物导致的，他们已经上过药了，大概明天就可以恢复正常。”

赫斯塔安静地听着。

这个的声音，和艾尔玛、格尔丁小姐都不同——她的语速很快，语气总是很平淡，从她中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结束得短促而脆，没有任何拖音或多余的音调变化。

赫斯塔听见身旁传来一阵椅子拖动的声音，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我知道你大概有很多事想问，等你完全恢复过来，我会来给你解答。现在能否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当然，你只需要回答‘是’或‘否’——是就不用动，否就动动你的手指，我说清楚了吗。”

赫斯塔没有动。

“好。”那笑了笑，“那我们开始……你叫简·赫斯塔？”

“你出生在谭伊市以南的荒原，短鸣巷一带？”

“你的出生时间是 4612 年，今年 11 岁，是格尔丁修在 4620 年——也就是你 8 岁的那一年，进的圣安妮修道院，是么？”

“以及……”千叶忽然停顿了片刻，“你是十四区的赫斯塔？”

赫斯塔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那看了赫斯塔一眼，“你想回答‘不是’还是‘不知道’？不是，就继续动一动手指，不知道，就别动。”

赫斯塔安静下来——“不知道。”

那等了好一会儿，见赫斯塔没有动静，她低笑道：“哈哈，歧视这个问题没什么悬念，除了赫斯塔，谁还会有这样的一红发呢——不过你既然连自己是不是赫斯塔都不知道，又是谁给你起的这个姓氏呢？”

赫斯塔无法回答，只有静默。

“那我明白了，我的问题差不多就这些。”轻声道，房间里只剩下她笔尖的沙沙声，又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对了，关于修道院，有些事我现在可以先告诉你，你想听吗？想听就动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