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复调（2/2）
让这些事永不见报。”
“你答应她了？”
“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呢。”斯黛拉稍稍侧
，“一份抽象的正义，和一个具体的
的幸福……？”
司雷的拇指轻轻拂过黑色笔记本的封面，“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这本笔记里记录的不止海因茨一个。”斯黛拉轻声道，“海因茨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她从到尾都是受害者，任谁听了都会怜悯……但这里还有很多
，她们没有那么无辜。
“在最初，她们像海因茨一样，只是懵懂无知的孩童，有些在被里希玩弄过后，又被训练成了其他勋爵、商的
，她们引诱更多的步她们的后尘，作过的恶足以令文明世界的纯洁心灵瞠目结舌。
“我与其中几个简短地聊过，她们有些现在也都和海因茨一样，重新变成了宜居地里的普通。虽然第三区没有死刑，但对舆极其沸腾的案子还是会有放逐条例——她们可没钱请什么好律师，也
纵不了舆论，没什么笔杆子会为她们的罪恶之花唱赞歌，如果真的受到牵连，她们一定会被罚得倾家
产，然后再罪有应得地被赶去荒原。
“这就是宜居地里的正义吗，司雷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