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无人送别（2/2）

那不过是一种对自我的坦诚……是他领悟得太晚，也许都有需要倾诉但又不能让任何听见的时刻。

这些心像烈火一样折磨着他，在今晚达到顶峰，他越想停止，冲撞的思绪就越激烈。直到他经过一面镜子。

施密特只是不经意地朝镜中投去一瞥，他的脚步骤然停下。只在瞬息之间，他的目光完全被镜中的影像吸引——那暗淡光影下的镜中令他感到陌生至极。他此刻枯槁的侧影就像大街上任何一个软弱无力的老，往的神气然无存。

仿佛一夜之间，他真正老去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自我审视像一记警钟，让施密特立刻挺直了背，并有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您怎么了？”阿维纳什也停下了脚步，回发问。

“没什么。”施密特沉声道，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的威严，不过紧接着，他又极轻地喃喃着，“……任何，都不能将我打倒……是的，任何……任何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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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自切鲁宾娜·德·加布里亚克《花》

（2）引自玛丽娜·茨维塔耶娃《吉卜赛一样的分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