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会无好会(2/2)

曹夫大怒,脸色通红,支吾着,“你这个禽兽。”只是鼻被捂着,发音不清。

曹夫不断反抗,掐挠踢踹,刘演急了“你别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你没有意思。”

争斗激烈,曹夫的衣裙被扯开了,胸前露出一段白皙皮肤,曹夫彻底发急了,拳打脚踢,这时门外影重重。

曹德和护卫冲进屋里,曹德大怒,气得须发皆张,“刘演啊刘演,你怎么行如此行径,不是啊。”

护卫连忙上前搭救曹夫,刘演怕了,松开手,跳向一边,奔着窗户就过去了,咔嚓一声响,刘演撞开了窗户,刚刚落地,两个护卫便用渔网罩住了刘演,齐齐拉胳膊拽大腿。

曹夫嘤嘤哭泣,“儿被刘演杀了。”

曹德大怒,变了脸色,喝骂起来,“你这个畜生、强盗,狼子野心、贼心贼肝的贼。我器重你,曹姬也有意于你,你为何用强,还杀了她,你如何做这等的勾当!”

刘演瘫坐在地上,沉默不语,曹德一声吩咐,仆、护卫对着刘演拳打脚踢起来。

刘演自知理亏,抱含胸,任凭殴打。打了多时,曹德大喊,“扭送官府,我要状告刘钦教子无方之罪,杀偿命,刘演你纳命来。”

曹夫怒道,“这是个没爹娘养的混蛋,他爹死得太对了,活着也得被他气死。”

刘演沉默,“爹,我愧对你的教导,犯下错事,我一力承担,曹家主青睐于我,又把花枝的儿许我,我却做了杀的事,真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死有余辜。”

丫鬟递出一段绸缎来,曹德展开,“这是我儿的血书啊。”

曹德且哭且读,“小曹氏,身出曹家德贤之所,心娴闺训。男德在义,德在节。而不节,与禽何别!刘演心恶,醉酒欺辱,不敢声张,唯恐父之切,责备报复,只怕刘演虐,一时拼命,残杀家眷,祸及家。妾心胆俱裂,浴泪弥夜,合夜历遭强,衷怀未申。只愿幸遇明公,为我鸣冤,拔我名于风波之中。惟愿皇天见怜,刘演诸贯满,明正典刑,沥血设享。”

曹德怒极,“来,把刘演拉走,送到官府。”曹德大哭起来,“儿啊,死得好惨,来,置办后事,我要将儿风光厚葬。”

刘演高呼,“曹伯父,我自可抵命,敢问昨夜可查探到我娘的下落吗?”

曹德大怒,“呸,你娘被幽谷响污致死了。”

刘演羞怒,不复言语,被扭送到了官府。不多时,曹家挂满了白布,请来殡仪送葬的手,将曹姬收殓,办起曹姬的后事来,当天下午就将曹姬下葬在了野外。

刘演杀曹姬狱,一时传得满城风雨,马胜、侯军得知后,又气又急又苦,二依旧到了大狱中,却见马胜姐姐马翠翠,以及刘演的大姐刘黄、二弟刘仲无在一边声流泪,守着牢房内不发一语的刘演。

刘演结义兄弟六,刘演老大,其下依次是马胜、侯军、朱彪、刘仲、刘稷。

朱彪重伤在家,守着魏璎和李云,刘稷不相信刘演杀曹姬,只身一到曹家大闹,被曹家打断了肋骨,此刻躺在家中。

马翠翠越说越有气,再也控制不住,打了刘演一个耳光,“你说你我,怎么又去招惹曹姬,你对得起我们之间的山盟海誓吗?”说话间,马翠翠哀嚎着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闻者心酸。

刘演盘腿坐着,闭嘴不语。侯军走到刘演近前,久久无语,泪眼婆娑,“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明明知道我和马胜都喜欢曹姬啊?”

马胜鼻涕眼泪一起流淌,“大哥,侯军和我都着曹姬,你要喜欢,可以明说,咱们公平竞争,曹姬选了你,我和侯军半个不字都没有,可你怎么做出这样的行径?”

马胜擦了一把脸,“我和你恩断义绝。”马胜转身离去,刘黄心恋马胜,只觉得马胜这一扭而去,就会永不相见,刘黄想拉住马胜劝解,可伸着手,不敢再近一步,嘴张张,不知从何说起。

侯军双目失神,踉跄着走开几步,一边是一边是手足兄弟,心中艰难苦闷,侯军惨叫一声,顿足捶胸。

刘仲高喊起来,“马二哥、候三哥,我大哥一定是冤枉的。你们要帮帮他,你们再不救他,大哥就死定了。”

侯军摇摇,“不,曹姬死,我心已死。”侯军佝偻着腰,脚步蹒跚,离开了大牢。

马胜收住脚步,回哭了,姐姐马翠翠哭得成了泪,“刘二哥,你说怎么办,我来帮你,毕竟我也是大哥的小舅子啊,我也想办法搭救他命吧。”

患难见真心,那些在困境中不离不弃的,才是此生最真挚的亲友。马胜就是如此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刘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