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一双绣花鞋（2/3）

别出声，有况。”

姬麓瑶见无病神肃穆，不似作伪，抬眼观望，不消一刻钟，前方脚步沙沙，接着传来一阵掘土的声音，无病眼睛明亮，言语冰冷，“这帮畜生，来偷尸体了。”

姬麓瑶不明，无病解释，“有这么一帮专门盗墓，一为偷盗钱财，二为挖出尸体配冥婚。他们一定是得知下葬了死，这才来挖墓了。走，看看去，想必那一定是曹姬的墓。”

之前都是无病主动拉姬麓瑶的手，当下姬麓瑶紧紧攥着无病的手，抱着无病的胳膊，好似树袋熊一般，生怕分开。

无病很享受姬麓瑶对他的亲近，无病一手搂着姬麓瑶的肩膀，一道猫着腰悄悄饶了过去。

两个盗墓贼挥舞着铁锹，卖力挖着土，脚边摆着油灯，灯光昏暗。

土质松软，又是新填埋的墓，盗墓贼很快挖到了棺椁，一惊喜，“叔，挖到了，挖到了。”

“好好翻翻。”

二四下开挖，“叔，曹家这么富庶的大家族，这墓里怎么只有几个陶罐子。”

“听说曹姬是庶出，这曹夫不是亲娘，平时对曹姬就很严苛，动辄打骂，克扣吃穿用度，想不到死了，也这么苛刻。哎，死一般都停放几天再下葬的，以便亲朋好友寄托哀思，哪有这么当天下葬的道理，曹姬是个苦孩子啊。”

“那曹德不是亲爹？”

“哼，一个亲爹根本不过一个后娘，可一个亲娘能翻亲爹一家子。”

“叔，这棺材是杉木的啊，很普通的木料啊。”

“对于曹家豪强，用杉木的，有点对不住身份了，不过这木不怕水泡，也不差了，哪像咱们穷，有时候有一张席就不错喽。”

“叔，挖了这个坟，我就能凑足钱了，您为我去提亲呗？”

“邻村的翠儿吗？”

“嗯嗯。”

“你死了这条心吧，种地的庄稼汉而已，要不是我有盗墓的手艺，你有钱娶媳？”

“就挖个坟用得着手艺？”

“反了你了，这坟岗里的墓用不着手艺，可你知道王族公孙的坟墓里的道道吗？你知道皇帝的陵墓有多难盗吗？你可知道始皇帝陵墓有多么宏伟吗？那可是穿治郦山而建的，发天下刑徒七十余万，穿三泉，下铜而致椁。

当年楚霸王项羽关中，部众三十万盗掘始皇帝陵墓，连封土都没挖穿，据说这墓中封土呈覆斗形，五十丈，长宽各约百余丈，白垩石、砂土、黄土、铁钉混合夯实，糯米汤浇固，没手艺能找到墓，能开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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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挖下去，还有百年柏木木椽子堆叠的黄肠题凑，又有石垒成的梓宫、便房、藏椁，到处藏着伏弩机关、巨石火海、刀山剑林。据说，项羽挖了一半，挖出个石匣子，以为挖到了，打开一看，结果箭攒，死了一片，一只金雁从墓中飞出，围着墓地哀鸣，最后朝南飞去。

项羽不死心，继续命开挖，结果挖出五个顶盔掼甲、色彩斑斓的武士来，那武士手中的剑，阔两寸、长四尺，切金断玉。据说这些生前都是秦始皇的死忠亲卫，活生生藏进了陶俑，以死守卫皇陵。

大巫师以白牛、白虎、白蛇、白马、白羊、白猴、白、白、白鹿九种生灵的血祭奠下咒，当挖出九十九个武士，这些武士就会走会动，击杀所有冒犯皇帝威严的宵小之。项羽怕了，连忙原封封存了陵墓，连夜跑了。可他终究冒犯了始皇帝的神威，五个武士便是五年之数，五年后项羽兵败垓下，自刎乌江。”

“叔，这也太神奇了！”

“哼，始皇帝陵墓地宫藏着无数奇器珍怪，有机驽防御，所穿近者辄之。墓中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以鱼膏为烛，永不灭绝。盗墓者一辈子都不敢挖的。”

盗墓贼狗儿叔话一转，“翠儿才不嫁你，你死心吧，找个过子的就行了，娇妻美妾养不住，平白让别惦记，被挖走了就哭吧。行了，咱们做得买卖损德，够一辈子吃用就收手吧。来，点香烧纸。”

两个盗墓贼上三根香，烧起纸钱，念念有词，不大会儿二原地磕，“狗儿，开棺材，找冥器，天亮前把曹姬送到主家，还要配冥婚呢。”

无病靠近姬麓瑶耳语一番，手指敲着姬麓瑶后背，传递信息，姬麓瑶脸色红润，连连摇，无病死磨硬泡，哄呀哄呀，姬麓瑶这才轻轻点。

“叔，我开棺材了。”那叫狗儿的盗墓贼用凿子挖出木钉子，大力推开棺材盖。

两个盗墓贼凑过去，只见覆盖尸体的红布有些歪斜，狗儿一把扯掉，露出曹姬的一双绣花鞋来。

狗儿转手扔掉红布，只见曹姬面色却有些红润，好似涂了胭脂水。肌肤依旧白皙，穿着一身红裙，脚上一双红色绣花鞋亮眼，身材玲珑有致，起起伏伏。

狗儿举着油灯，摸摸曹姬裙子，丝绸长裙，极为光滑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