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祭祀（2/3）

的小麦，所以他不能一直等到祭祀结束。

罗利向指挥祭祀准备工作的郑序村长，简单说明中午发生的事后，推掉郑序村长要他留下过夜的邀请，离开村子。

从前，郑序还没来到这块土地以前，高额的税金使得这里的小麦价格高涨，在市场上变得不受欢迎。

那时，罗利曾买下这里的小麦，靠着微薄的利润勤恳地销售。

罗利这么做的目的并非为了施舍恩惠给这里的居民，单纯只是因为他没有雄厚的资金与其他商竞争便宜又受欢迎的小麦。

郑大光仍然对罗利抱着感恩之心，郑大光是当时村里负责涉价格的。

虽然不能和郑大光喝上几杯十分遗憾，但不管怎样，只要莉莉薇一出现，没多久村民就会赶走外，好让祭祀进最兴奋的时刻

即使留下来过夜，也只会落得被赶走的命运。

这疏离感，着着实实令独自坐在马车上的罗利，心里觉得阵阵发酸。

罗利咬着村民送他的蔬菜，往西方出发。

与刚完成田里工作，开心朝村子里走去的农民朋友们擦肩而过。

罗利再度踏上一个的旅途，不禁羡慕起那些有同伴的农民朋友们。

今年满二十五岁的罗利是一名行脚商，他在十岁时开始跟随行脚商亲戚学习，到了十八岁便自立门户。身为一名行脚商，罗利还有很多不曾去过的地方，对他来说，接下来的子才是真正的考验。

罗利也有着行脚商都会怀抱的美梦，那就是累积积蓄后，在某个城镇拥有一间商店。

然而，距离美梦成真的那一天依旧遥远。如果能够碰上什么好机会，要实现美梦或许不难，可惜那样的好机会都被大商用钱买走了。

况且罗利还常因为别拖欠货款，而必须载着堆满马车的货物四处奔走。就算发现好机会，恐怕也没有余力去抓住。

对行脚商来说，好机会就像高挂夜空的月亮一样，遥不可及。

罗利抬仰望天空，对皎洁的满月叹气。

罗利虽然有察觉自己近来叹气的次数增多，但不知道这是自己为了生存而过度打拼所产生的反弹，还是因为生意比较顺利，所以最近老思考到未来的事造成的。

以往罗利的脑袋里，想得尽是应收款项的期限及付款期限，他总是拼命想尽早赶到下一个城镇。

那时根本没有余力去思考的事，现在却经常浮现在脑海里。

具体来说，罗利在想一路上所认识的们。

每次行商都会前往的城镇，所混熟的商们、或是采买地区熟识的村民们、还有因大雪困住而久留旅馆时喜欢上的子等等。

也就是说，罗利希望有陪伴的感觉增强了。

对于整年都一个在马车上度过的行脚商来说，希望有陪伴的毛病可算是一种职业病。

但罗利是到了最近，才开始有这样的感觉。

在这之前，罗利总是夸说：“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然而，孤单一个和马儿相处好几天下来，甚至会觉得要是马儿能说话该有多好。

所以，在行脚商之间的谈话中，时有耳闻马儿变成类的故事。

罗利起初听到时会觉得无稽而大笑不已，但是到了最近，他不自觉地开始相信这种事真的会发生。

有些贩马商的老板看见年轻的行脚商前来买马时，甚至会认真建议客选择母马，以免马儿变成类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虽然罗利也曾被如此推销过，但他当然不予理会，买了强壮有力的公马。

那匹公马正是现在依旧神奕奕为罗利卖力的马儿。

每当罗利陷希望有陪伴的思绪里时，总会不禁后悔当初没有选择母马。

不过，话又说回来，马儿迎接的每一天，都是被迫搬运沉重的货物。

就算马儿当真变成类，也实在不觉得马儿会像经常听到的故事般，和行脚商坠网，或利用神奇的力量为主招来好运。

马儿顶多会要求休息和薪水吧？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马儿还是马儿就好的类还真是自私呢。

罗利苦笑，像是受不了自己似的叹了气。

想着想着来到河边，罗利决定今天就露宿在这附近。

尽管满月的光线把路面照得明亮，但不能保证不会掉进河里。万一不小心掉进河里，那可不是一句“糟糕”就能解决的事。

罗利可能因此没命，无论如何都得避免这种事发生。

罗利拉紧缰绳，示意马儿停下。

这时，马儿似乎也察觉到总算可以休息，它在原地踏了几步后，轻微地甩甩。

罗利把吃剩的蔬菜喂给马儿吃，再用马车上的水桶取了河水放在马儿面前。

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