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出生的故乡（2/3）

莉莉薇这样的少用那样的表看他，让他如何承受得了。

罗利痛苦地做出抉择，他缓慢把转向莉莉薇，开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莉莉薇就知道事有转机，心大好：“说吧！”

“你离开后，郑家村的麦田是不是就长不出小麦来了？”虽然罗利心里明白，他提出这样的问题，莉莉薇不可能回答对自己不利的答案，但罗利毕竟是行脚商中的老手，他遇过太多为了做成生意，而把说谎当成理所当然。

莉莉薇如果说谎的话，他相信自己能够立刻识谎言。

为了不要错过任何一个谎言，罗利专心等待莉莉薇回答。

然而，莉莉薇却迟迟未开。

把视线往莉莉薇的方向一看，罗利发现莉莉薇脸上带着完全不同于先前，看似生气、却又像快要哭出来的表，注视着马车的角落。

“咋了？”那表让罗利忍不住开问。

“就算本大不在，那座的村子的未来也会持续丰收。”莉莉薇面带不悦的表说道，她的声音听来极为愤怒。

“是这样啊，明白了。”罗利虽然如此回答，但却被莉莉薇那打从心底的愤恨气势给慑服。

莉莉薇点了点，她纤细的肩膀因愤怒而颤动。

仔细一看，才发现莉莉薇的双手正用力紧握着手边的貂皮，双手因失去血色而泛白。

“本大在那座的村子里待了好长一段岁月，有本大尾的毛的数量那么多年。本大后来虽不愿意留在那里，但为了守护村里的麦田，本大从不曾偷懒过。因为很久以前，本大答应过村里的一名年轻，说要让村里的小麦丰收，所以本大信守承诺。”莉莉薇的语气显得急躁，说话时完全没看罗利一眼，由此可知她的愤恨之。

莉莉薇刚才说话还一副齿伶俐的模样，现在说话却几度停顿：“本大……本大是寄宿在小麦里的狼。不仅是小麦，只要是从大地生长出来的植物，本大可比谁都了解。所以本大遵守了诺言，让那座的村子里的麦田变得丰腴肥沃。但是呐，有些时候却得抑制小麦结实；若过度消耗土地资源，就得付出代价。可是呐，村民们一看到小麦收成不好，就说本大反复无常。村民们这样的态度在这几年更是变本加厉，所以这几年本大一直想要离开那里，本大无法再忍受了。那时的承诺，本大早已充分做到了。”

罗利知道是什么事让莉莉薇如此愤恨不平。

听说，几年前统治郑家村一带的村长变成现在的郑序后，为了提高农作物的生产量，便不断从南方先进地区引进新的农耕方法，或许莉莉薇认为村民已不再需要她。

再加上最近，甚至有些主张官方所说的神根本不存在！

造成流言四处传播，实在很难保证乡下地方的麦穗之神，不会受到谣言中伤的波及。

“再说，那座的村子里未来也还会持续丰收。只不过每隔几年，那些家伙就得遭遇一次严重的饥荒，这得怪那些家伙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们势必会靠自己的力量度过难关。那地方根本不需要本大，而那些家伙也不需要本大！”莉莉薇一气说到这儿，叹了气，随后扑倒在貂皮上。

她弓起身体，把貂皮粗鲁地拉近自己，然后闷睡觉。

因为罗利看不到莉莉薇的脸，所以不能确定莉莉薇是否在哭泣，让他不知该如何开，只能挠挠自己的。

罗利看着莉莉薇这副柔弱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或许真正的神就像莉莉薇给的感觉一样，前一刻还表现得聪明伶俐、目中无的样子，一下子却又像个小孩子般闹别扭，或露出脆弱的一面。

罗利苦恼着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但总不能继续保持沉默下去。

于是，罗利把话题稍稍换了个角度说：“我看，就先不论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你这个家伙认为本大说谎？”连开场白都还没说完，莉莉薇就突然抬反击，罗利因此被她的模样给慑住。

莉莉薇似乎猛然发现自己过于绪化，于是尴尬地说声“抱歉”，再度把埋进貂皮里。

“我想，我很明白你十分愤怒的绪了。可是，离开的村子里后，你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吗？”虽然莉莉薇没有立刻回答罗利，但罗利发现莉莉薇的耳朵动了一下，于是他耐心等待。

莉莉薇因为刚刚把内心愤恨不已的绪全都发泄出来，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回看罗利。

这么一想，倒也觉得莉莉薇的举动挺可。

莉莉薇总算回过来，她露出尴尬的表注视着马车角落。

这证明罗利的推测正确！

“本大想回到北方去。”莉莉薇只说了短短一句。

“北方？”

莉莉薇点点，然后把视线从马车拉向远方。

即使不随莉莉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