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贪：元家的故事01（1/2）

元十一慌了神，她原本只是远远地看着，长衫老爷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后来在屋子里和陆補对视过后，又感这是个难得可以看见她的，她也想远远地跟着他。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可现在，两分道扬镳了，元十一纠结恍惚间，陆補已经消失不见了。

元十一丧气地抱着面前的小树，盯着他原来所站的位置，希望他早点回来。她要是有分身术就好了，像西游记里的孙猴子，一把毛变出一堆小猴子。

“喂！”

元十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原地蹦了起来。

“跳得还挺高嘛！”

元十一回，看见一双笔直的腿，她仰起，看见了陆補那张消瘦的脸。陆補完全没了刚刚轻蔑的表，微笑着拍了拍十一的肩膀，从身后拿出了两支冰棍。

“走不走？”

元十一觉得，她有必要在冰棍快要被高温打得一败涂地前挺身而出，便毅然决然地点了点。

拿着冰棍的元十一跟着陆補走出了元家的大门，在一棵大榕树下乘起凉来。没有风的午后，没什么比来根冰棍儿更让心旷神怡的了。

“问你个事儿呗！”陆補若无其事地问道。

元十一也没抬，继续和冰棍作斗争，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什么事？”

“那个赵晨霜，是谁杀死的？”

元十一终于停了下来，转过，看着蹲在她身旁的陆補，陆補脸上的棱角更加鲜明了，特别是眉毛，每一根都有自己的想法，近看便是歪七扭八的。

陆補见她没有回答，也转过来，“你看见了，不是吗？”

一阵清风吹过，知了的叫声也停止了，周围都安静下来了。

“我看见了？”元十一懵懵懂懂地问道。

陆補点点，“你仔细想想。”

元十一呆在原地，就连冰棍滴下来的汁水流到手臂上也没有察觉。

等了良久，陆補才开说道：“你刚刚不是也溜进去了吗？我记得，刚发现出事的时候，你是第一个从椅子上跳下去的。你不是挤进去了吗？”

元十一点点，她没想到陆補那个时候就注意到她了。

“可、可我看到的，就是你看到的啊！”元十一说道，“赵家姐姐躺在地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大家都说她死了。大家都很伤心，又是哭啊，又是闹啊的。”

“我不关心大家是怎么样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为的。”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得到我的？”元十一踮起脚、直起背，为了平视陆補，不让他从气势上压垮自己。

“你是说刚刚在屋子里吗？”

“还有在树后面的时候。你不应该看到我的！”

陆補一时语塞，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井盖上。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着，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眼前这个小孩儿的问题。他瞥了十一一眼，又快速转移了视线。

“嘿嘿！”元十一见自己为难住了一个大，颇为自豪，这才嘚瑟地说道，“我知道。我刚刚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你们说的那些，‘那玩意儿’，对不对？是妖怪，对吗？所以，你们会法术，你用了法术才看见我的，是不是？”元十一说着还眯起了眼，对自己的揣测格外满意。

“呵呵！所以，你有隐身的技能？什么时候开始有的？”陆補转移了话题。

元十一耸了耸肩，“很早就有了。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大家都看不见我！而且，不是念什么咒啊才能隐身，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谁都没有发现，只有你，你瞧出来了！你真的会法术，对不对？”

陆補思索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那命案发生时，你有没有‘隐身’？看见了什么吗？”

“没有。我不知道那时候会发生这事。不过，既然你和那个长衫老爷爷会法术，难道不知道是谁做了这事吗？真的是妖怪？那它晚上会把我吃掉吗？”元十一舔了舔冰棍，问道。

“你会‘隐身’啊！还怕妖怪把你吃掉？要吃也会先吃那些不会‘隐身’的啊！对了，你们家，除了你，还有谁会‘隐身’吗？”

“没有了。”

“那不就是了，肯定不到你。”

“你们不把它抓走吗？”

“嗯？”

“我说妖怪，你们不抓走吗？我听你们聊天，说不能祛除，怕以后还会找上门，那你们为什么不把它们抓回去，关在笼子里，关一辈子呢？”元十一认真地说道。

陆補轻声笑了笑，“如果心结不解开，关一辈子，也只是痛苦一辈子。而且，这妖怪啊，就像是这根冰棍，外面看起来都差不多，里面是什么馅儿，不了解，根本就看不出来。也是这样。”

元十一皱起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冰棍，怎么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