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贪：元家的故事14（1/2）

元朗正绪激动时，甚至坐在了地上，用手拍打着地。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上前劝阻的三个儿子也都怔在了原地，彼此面面相觑。三个儿媳也都往前走了两步，唯有梁觅青，淡然地坐在一旁，脸上不带任何绪。

顾忠行打了个手势，顾宗立马上前将手里的信件给了他。十一也跟了上去，顾宗见状，立马把她护在身后，现在况不明，万一有拿她撒气就不好了。

梁盼笙还算冷静，眯起双眼，站在原地，睨视着坐在地上的元朗正，冷笑了一声。

“一个外，三两句话，就让你这么怀疑我？元朗正，我们几十年的感，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

“就是因为几十年了，你是什么样的，我还不清楚吗？”元朗正气得声音都在颤抖，“孩子们都在这里，你以为我不敢戳穿你吗？我从最开始就错了，我就不应该娶你！”

“够了！”梁盼笙往后退了一步，“这些是你我之间的事，要吵要闹，也要关上家门，这里还有外呢！这群，往我身上栽赃的可是杀的罪！轻重缓急分不清吗？”

“只怕这其中还有关联呢！”顾忠行上前，拿着信件给梁盼笙看，“梁盼笙，我问你，这封信你见过吗？”

“没有！”梁盼笙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大字不识几个，只认得自己的姓名，这封信就算我见过，也不知道其中的内容。”

“你不需要知道！”元朗正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你只要看到上面的邮编就行了！世熠去世之前，我给达觉寺写过信，你见过上面的邮编。以你的心机，一定会记住的！你见到这上面的邮编，自然也就知道我这封信是寄往哪里的！”

“我的心机？”梁盼笙说着笑了出来。

“是，心机。当年咱俩怎么结婚的，你要我给孩子们说一说吗？当年要不是你们家暗地里搞鬼，我根本不会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县城里！”

“搞鬼？我们家搞鬼？元朗正，要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混着呢？这么多年了，你还一一个你们家？我们家怎么了？这地、这房，不是我们家给你的吗？”

“我宁愿去外面风餐露宿，也好过和你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当年我在外面求学，你们骗我，说我母亲病重，我才千里迢迢地赶了回来。谁知道，一进家门就是张灯结彩的，你们还骗我，说必须要我结婚给母亲冲喜！我不同意，你、还有你父亲，你们就授意县里的郎中不准给我母亲看病！当年你以我母亲的命相威胁，现在你又视晨霜的命为芥！”

“我骗你？”梁盼笙双目含泪，“你母亲那是装病！她装病，是我着她装的吗？你去外地求学，还搭上了同学，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阿康回来的时候都告诉我们了！要不是你母亲当机立断，要把你弄回来，你还会回到我们这个小县城吗？你早就跟别的远走高飞了！”

“我远走高飞，关你什么事呢？我离开前许诺过你什么吗？我们压根就没见过几面，没说过几句话！我要和谁在一起，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就要问你老娘了！她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就地跑到我家来，想让我爹帮忙，让你收收心，早点回来。说得脆点，是你娘，看中了我们家的钱，才跑过来找我们的！把你拴在这个小县城的是她，不是我！你心里清楚，你娘是多么会算计的，之前我们哪一次见面，不是她千方百计安排的呢？就是为了让你这个县城里数一数二的读书，和我们家攀上亲！而你，却把你失去的自由，失去的，怪在我身上！你这么做，对我公平吗？”

元朗正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是你娘，贪图金钱，想把你拴在身边，是我爹，觉得有个读书做婿体面，才造成了我们今天的局面。这不是我们家单方面的错，而你，这一辈子，都在把这份过错加在我的身上！这就是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学回来的东西吗？怎么心安理得地将罪过推卸给别？你只会想你自己失去了想过的生，从来没考虑过别是不是同样失去了这些！”

梁盼笙的绪愈发激动了，气血一下子冲上了脑袋，她闭上了眼睛，原地晃了晃，调整好了绪。

“没有在这场婚姻里是赢家，你以为你一败涂地，却没想过我也是不不愿。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心却越来越远了。也罢，你要当和尚，就去当吧，没有拦着你了。你好好在庙里想想清楚，我说的话是不是有道理。哦，对了，还有你们。我是否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就那么重要吗？就算我知道，你又如何断定这案子是我做的呢？拿出这封信，无疑是扯掉了这个家的遮羞布，仅此而已。我是心心念念维护着这个家，可他都不在乎了，我嘛还要一个苦苦支撑呢？”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好不容易才抓到这玩意儿！非得把它做的恶事都抖出来！”陆補晃悠这手里的布袋，说道，“您也别急着说什么就算你知道，我说你知道，自然是有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