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车中冤魂（2/2）

，无不指责齐襄公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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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那诸儿一面遣迎娶王姬，一面也思量着做点什么事来挽回自己的声誉。想来想去，卫国虽驱逐了国君，但毕竟现在的新君眼看着就是自己的连襟了，不好翻脸。只有郑国，子亶与高渠弥杀了郑昭公，就拿他们开刀了！

主意打定，齐襄公使送信给子亶，谎称要与他订立盟约。子亶不知是计，大喜：“有齐国支持，我的君位稳如泰山了！”便想让高渠弥与祭足同自己一起去。

高渠弥没问题，但那个祭足却是个千年老狐狸，谎称有病，不去。大夫原繁不解，问他为什么不去。祭足说：“齐是大国，郑是小国，为什么突然向我们主动示好？其中必然有图谋。”

果然，齐襄公一见到两便握着子亶的手问：“先君昭公是怎么死的？”子亶惊得说不出话，手也在打颤。还是下的高渠弥答道：“是因为生病而死的，君侯怎么问到这个？”

齐襄公冷冷地说：“听说是出城祭祀遇到贼，跟生病有什么关系？”

那高渠弥见遮掩不住，只能对曰：“本来染了风寒，又被贼给惊着了，所以亡。”

“国君出行防卫何等严密，哪里来的贼？”

“嫡庶争位，非止一，公子们各有其党，哪能防得住？”

“逮着贼了吗？”

“现在还在查着呢，目前还没什么消息。”

襄公大怒，说：“还访什么，不就在眼前吗？你受国家之恩，竟以私怨杀君。到了寡面前，还想装蒜？”于是命左右将二绑了。

那子亶伏地求饶：“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高渠弥的。饶我一命吧！”襄公说：“既知道是他的，你怎么不杀了他？现在你自己到地底下跟昭公说吧。”说完，旁边百名死士一齐上前，将子亶一顿砍。至于高渠弥，齐襄公命将其“五牛分尸”在南门外。

消息传回郑国，原繁不由感叹祭足真是料事如神，一面与诸大夫商议立君位的事。叔詹建议迎回子突，祭足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诸公子中唯子突继位，他祭足必将身首异处，这点不能预知，他就枉为国士了。于是便决定派往陈国迎回公子仪继位，送礼修好于齐陈两国，又往楚国年年纳贡。自此，郑国才稍得安宁。

唉！想当初，郑庄公寤生何等威风，号为方伯，而今郑国竟被大国玩弄于掌之中，仿佛鱼腩一般，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