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衣裳之会:齐桓一合诸侯(2/3)

报今受曹沫羞辱之仇。桓公说:“寡已答应曹沫了。匹夫尚不能失信于,何况国君呢?”遂将原来侵占的汶阳之田,尽数归还了鲁国。

柯地会盟之事晓谕天下,称赞齐桓公是个重诺守信之。卫曹两国派谢罪请盟。桓公再请周天子之命,以宋国不遵王命之由,请周王派军队一齐参加讨伐宋国的正义之师。周釐王派大夫单蔑带着一支马去往齐国,陈曹二国也表态愿意做前锋。桓公派管仲带前军先行,自己统帅大军随后而来。

此时正是春天,管仲行到狃山,见田里有一农夫,短褐单衣,笠赤脚,叩牛角而歌。管仲觉着此似有不凡之处,于是派送了些酒菜给他。那吃了后说:“我要见相国。”

“相国的车已过去了。”

“那就请替我传一句话给相国——浩浩乎白水。”

饶是管仲博学多才,也是茫然不解,不知这句话有何意。此时车中有个随行妾室,钟离名婧的,说:“妾曾听诗《白水》云:‘浩浩白水,攸攸之鱼,君来召我,我将安居?’此是有意于仕途。”

管仲命停车,把那农夫唤来问个究竟。此见管子长揖不拜,自我介绍说是卫国的村野之,姓宁名戚,听闻管相国礼贤下士,特来此相会。管仲与他谈了一会,觉得此的确有经天纬地之才,可堪大用。于是留下一封书信与他,待几后齐桓公行经此地时可直接奉上,必获重用。

后,齐桓公小白果然率军行经此地。猛听得田野中有一放牛的大声唱歌:“南山灿,白石烂,中有鲤鱼长心半。生不逢尧与舜,短褐单衣才至骭。从昏饭牛至夜半,长夜漫漫何时旦?”

小白心生不悦,什么生不逢尧与舜啊?那自己这个霸主算个啥?命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唤了来,厉声喝问:“当今天子在上,下有寡统领诸侯,百姓安居乐业,木逢春,当年尧舜之世,也不过如此吧?你胡唱些什么?”

不卑不亢:“小宁戚,虽一介村夫,但也听说尧舜之时,风调雨顺,百姓自耕而食,凿井而饮,自给自足,丰衣足食。可现在世风下,诸侯不敬天子。辟如您吧,一合诸侯有宋国背盟而走,二合鲁国却被曹沫劫持,尧舜之世是这样的吗?想当年,尧帝因其子丹朱不肖而弃之,传位于舜,而舜则避于南河不受其位,百姓群趋而奉之,不得已舜帝才接受帝位。现今您杀了哥哥公子纠才得了齐国,假周天子之命来号令诸侯,小实在不知您哪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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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比于尧舜?”

小白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立命左右将宁戚推出去斩了。谁知那小子毫无惧意,大喊:“夏桀杀龙逢,商纣杀比,今天我宁戚也排上了第三个了!”

隰朋劝道:“此威武不能屈,怕不是寻常村夫。请主公宽赦与他!”

齐桓公眼珠子一转,他是个何等通机变之,立马下令给宁戚松绑:“寡不过试试你,看样子果然是个可用之材呀!”

宁戚这才从怀里掏出管仲的举荐信,桓公读了更加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一冲动而铸成千古恨了,他问:“你既有仲父的书信,刚才怎么不拿出来呢?”

宁戚对曰:“贤君挑选贤臣为辅,可贤臣也需择木而栖。若您厌恶直谏,只喜欢阿谀的,臣宁肯死,也不会拿出这封相国书信。”桓公很高兴,让他上了后车一齐走。

当晚落宿,桓公急命竖貂找大夫的衣冠,要的还挺急。竖貂猜中了主公的心思:“莫非要授官位于宁戚否?”

“是的。”

“卫国离齐地不远,不如派查访一番此的为?若果然贤能再封官不迟。”

桓公摇:“此旷达直率,不拘小节,在卫国怕是有些是非在身。若真是如此,届时授官反而会引起非议,不如现在就生米做成熟饭的好!”

于是,夜色之下,桓公举烛火拜宁戚为大夫,与管仲同参国政。宁戚穿好大夫的衣袍,谢恩而出。

待齐兵推宋国境内,陈宣公杵臼,曹庄公姑已先到了,之后周王派单子统领的兵马也到了。正准备商议进兵之事,宁戚自请前去睢阳城内游说宋桓公。

御说听说有个叫宁戚的乘小车要来见他,问戴叔皮:“这个宁戚是个什么?”

“听说是个放牛的,齐侯新晋的大夫。怕是有几分才,派他来当说客的。主公不如召见他,先听他怎么说,倘有一言不合意,便拉拉腰带为号,小臣便令武士把他拿下。”

宋桓公觉得挺好,点同意了,戴叔皮自埋伏武士不提。

那个宁戚穿着大夫的衣冠,大摇大摆地来了,向宋桓公长揖一下,桓公也不理他。他长叹一声:“宋国危险了!”

宋桓公有点害怕了,问:“孤乃上公爵位,为诸侯之首,有什么危险能落到宋国上?”

“您自比周公如何?”

“那自然是差远了。”

“以周公之贤能,在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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