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2/3)

监开门取水,荦趁这个间隙潜公子般的寝室。公子般刚刚下床穿鞋,抬见到荦,惊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荦恶狠狠地答:“来报去年鞭背之恨了!”

子般取下床剑向荦砍去,把他前额砍伤了,鲜血直流。荦左手挡剑,右手握利刃向子般刺去,正中前胸,当场即死。党氏家众家伙来围攻荦,荦由于受伤不能战,被众砍为泥。

季友闻听此事,知是庆父所为,下一个必是自己,只好出奔陈国避难。庆父只将荦灭族来解说于国。哀姜说要不就脆让庆父当这个国君,可庆父却觉不妥:“二公子尚在,不杀绝不好取代的。”

哀姜说:“那立谁呢?公子申吗?”

“公子申已成,难于辖制,不如立公子启吧。”

于是向齐国告变,并暗中送重礼给竖貂,求他在齐桓公面前美言,立公子启为君,时为鲁闵公。

鲁闵公启当时只有八岁,算起来也是齐桓公的外甥。他内畏哀姜,外惧庆父,这个国君当得战战兢兢。与齐国在落姑会盟时,时时牵着舅舅的衣袖,说起庆父作之事,不时垂泪。

齐桓公问:“当今鲁国的大夫中谁最贤能?”

鲁闵公答:“自然是季友最贤,现避难于陈国。”

“何不召来回来复位?”

“不敢,恐庆父生疑。”

“寡要召他回来,谁敢违抗?”

齐桓公命召季友回鲁国,立其为相国。庆父果然不敢多嘴。

又到了当年冬天,齐桓公觉得不放心,派仲孙湫到鲁国去看看,庆父有什么动静没有。闵公见了他,只是流泪,什么话也不敢说。仲孙湫又见了公子申,对答之间,觉此颇具治国之策。

最后见了季友,问他为何不早除了庆父这个祸害,季友伸出一只手掌,仲孙湫会意此乃孤掌难鸣之意。

庆父也没闲着,带着一份厚礼来见仲孙湫,却没送成功,仲孙湫怎么也不肯收。庆父心中悚惧而退。

仲孙湫回国向齐桓公汇报此番鲁国考察的形,并建议此时齐国应静待鲁国形势之变,以不变应万变。

自仲孙湫走后,庆父心中不安,更加急于篡位了。但闵公毕竟是齐桓公的外甥,且又有个季友忠心辅佐,一时难于下手。

也是瞌睡有送枕,忽一有个叫卜齮的大夫来求见庆父,一见面就怒气勃勃地告状,说太傅慎不害占了他的田,而鲁闵公只为慎不害撑腰。庆父屏去从,对卜齮说:“主公年幼无知,不会听我的。你若能替我做件大事,我定会为你除掉慎不害。”

卜齮哪里会猜不到庆父中所谓的“大事”是什么呢?他有点迟疑:“季友在,恐怕这事难办哪!”

“你放心,办法我都想好了。主公年幼,童心未泯,经常夜间去武馆,行走于街市间。你只需派埋伏于武馆外,待其出则一举刺杀,到时只说是盗贼所为,谁能知道内?届时先君夫会出面立我为鲁侯,再驱逐季友岂不是易如反掌?”

卜齮想了想,答应了。于是访得一刺客名秋亚,让他带着匕首埋伏于武馆外。鲁闵公果然于某夜造访,秋亚在夜色掩护下起刺死鲁闵公。左右惊呼将刺客擒住,不料却被卜齮的劫走。庆父则直驱慎不害家中,将其杀害。

季友闻变惊起,夜叩公子申之门,两相携而逃奔邾国。

,国闻听鲁侯被杀,相国季友出奔,顿时群激愤,举国若狂,对卜齮和庆父恨之骨。一场由下而上的“大革命”发了!都城中商不做生意了,聚集数千,先围了卜齮府,将他满门杀了个净净。下一个就是庆父了,聚集的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庆父得到消息,匆忙出奔。想到从前哀姜姑母文姜毕竟与莒医有一段,便决定逃往莒国。哀姜听说了,也打算跟着往莒国去,但左右从都劝:“夫因为庆父已经得罪了整个鲁国的,现在还去莒国找他,谁会容得下你们二?不如去邾国找季友,或可求其宽赦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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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姜想想也是,但到了邾国,季友却坚决拒绝见她。

齐桓公是什么态度呢?他很想趁此时机灭了鲁国,并其疆土,但仲孙湫不同意:“鲁国也是大国,一时遭变,但心还是可凝聚的。况且公子申明习国事,季友有戡之才,咱们还是扶一把的更好。”

齐桓公表面听从了仲孙湫的意见,命上卿高傒率甲士护送公子申回国。暗地里却嘱咐他:“若公子申果然堪用,则扶他为君,以修邻好;不然的话,可并兼鲁地。”

高傒同乎与季友,公子申同时到了鲁国。见公子申相貌堂堂,谈吐条理,心下敬重。于是与季友一起,扶立他为君,是为鲁僖公。季友派公子奚斯随高傒去往齐国答谢齐桓公;一面派去莒国,要求他们把庆父杀了,还送上一份厚礼。

其实庆父来时为求收留,也送了莒子一份厚礼的。现在鲁国的财物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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