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蜜蜂连环计（2/2）

对申生说：“世子快帮我赶走这些蜂蝶呀？”

申生不知是计，只能在后挥舞袖子帮她驱赶。古袖子宽大，从远处看，真的只能看到申生抱着骊姬欲行不轨。献公心中大怒，以为儿子真的在调戏自己的妻呢！

晋献公立马就要诛杀申生，骊姬又说话了：“申生是我召来的，现在杀了他，都会怪我。而且此宫中暖昧不足为外道，且忍忍吧！”

申生一雾水地回了曲沃，骊姬和优施又生出一计来，派对世子说：“主公梦见齐姜向他哭诉没有东西吃，你要赶紧祭奠你娘。”

曲沃本地就为齐姜建有祠堂，申生祭祀完后，派将用完的胙送给晋献公。此时晋献公还在翟桓那里打猎没回来，骊姬将鸩倒在祭酒里，又用毒药涂抹胙，准备停当。

六天后，晋献公终于回来了。骊姬献上胙，说这是世子申生送来的。晋献公正要吃，骊姬跪下制止说：“从外来的酒食还是要试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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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将酒倒在地上，地上迅速拱起一个包；再唤来一只狗，喂它吃一，马上吐白沫死了。旁边一个小内监，强按着他尝酒，也是立刻七窍流血死了。

那个骊姬佯装大惊，扑倒在地大呼小叫：“天啊天！晋国不早晚是世子的吗？他怎么这么等不及呀？”

又双泪长流地抱着晋献公说：“世子是因为我们娘儿俩才做出此事的，如今不如让妾吃下这酒，代君去死，成全了世子吧！”

说完夺了酒杯要喝，晋献公赶紧把杯子抢下，气得说不出话来。

骊姬又说：“妾屡次三番之仁，劝您不要杀世子，如今看来，是我几乎害了您呀！”

晋献公扶着她说：“孤这就去召集群臣，定诛杀这个逆子！”

群臣什么态度呢？大家早知献公筹谋此事非止一了，只能在肚子里抗议，没敢说出来，沉默便是态度。只有东关五积极，晋献公便派他为将，梁五为副，率兵车二百乘讨伐曲沃。

大夫狐突虽然关门闭户多年，但朝中还是留了耳目的。听闻此事，马上派密报申生。太傅杜原款对申生说：“那胙已在宫中六天，明显是送到宫中后有下毒。群臣岂有不知的？你可别束手就死啊！”

还是老师了解自己的学生，申生还真的就是这个打算，他说：“父亲没有骊姬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要不洗不清冤不过是增加罪名；便是洗脱了罪名，父亲护着她，必不会加罪，还会伤了父亲的心，不如我死了好！”

“那不如先逃到别国去，以后再说如何？”

“我顶着弑父的污名出逃，别都会怎么看我？若自辩的话，岂不是故意传播父亲的恶名？仁不恶君，智不重困，勇不逃死。”

于是，申生回了狐突一封信后，北向而拜，自缢而死。次，东关五兵至，听闻申生已死，便抓了杜原款，回报献公。

晋献公召杜原款上朝，要他证明世子是畏罪而死。杜原款大声喊冤：“原款之所以不死，就是证明世子之心的。那胙留在宫中六天，若世子下毒，谁能保证这么久时间不生变的？”

骊姬从屏风后急呼：“原款教出这么个弑父的逆子，怎不快些把他杀了？”

献公命力士用铜锤砸杜原款的，当场脑浆迸裂，殿上群臣无不暗暗流涕。

申生是个孝子，好，无可争议。他的死和卫国的那个急子一样令扼婉叹息，可是这毕竟是愚孝，不可取。这样死了，有什么意义？

当然,细细思量,申生之所以自杀,还有他过于看重名誉的原因.出逃将难洗污名,不如以死明志.

多年后，同样的戏码又在秦王朝上演了，公子扶苏见到一份伪造的诏书，不是立马就死了吗？他不仅自己死了，还害死了蒙恬，葬送了几十万长城兵团，也葬送了整个秦王朝。可见古往今来，这样愚孝又过于惜羽毛的“好”儿子总是屡见不鲜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