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晋惠公大诛群臣（2/3）

狐突郁郁地回到绛都，和邳郑父的儿子邳豹说及此事，邳豹说：“现今主公行动乖张，必没有什么好下场。将来晋国怕还是公子重耳的。”

正说话间，忽有报：邳郑父回来了。二遂别过自归。

邳郑父是和秦大夫冷至一起回来了。走到城郊便听说里克死了，心中疑惧，实在很想转回秦国，可又念着儿子邳豹，担心他受株连，一时委决不下。

此时共华来见他，劝道：“与里克共事过的多得很，我也在其中。但现今也只他一被杀，并未波及其他。何况你出使秦国，便当不知此事吧。若不回朝，则是自供有罪呀！”

邳郑父觉得也是，于是横下一条心催车城。晋惠公开启秦国的国书来看，十分高兴。秦穆公不仅返还了五城的地券，还表达了今后与晋继续好之意，只是要求吕饴甥，郤芮两位大夫往秦国走一趟，以便订立盟约。

晋惠公是个贪利小，见到这样一封信，顿时心花怒放，马上就要派吕郤二跟着冷至去秦国。可这两个心思重，郤芮觉得秦国是想劫持他们来换地，吕饴甥想得更多，他猜到这是邳郑父想借秦国的手杀了他们两个。

于是，两把他们的猜测与顾虑告诉了晋惠公，便以晋国尚未安定，还需二大夫出力为由，先把冷至打发走了。

邳郑父见这两个毫无出远门的迹象，便召祁举，共华，贾华，骓遄等前来家中商议，直到凌晨才散。早有心腹回报郤芮。

吕郤二商议后，决定启用一个重要的棋子——屠岸夷。一见面先甩出一招敲山震虎：“你大祸临了，怎么办？”

屠岸夷大惊：“祸从何来？”

“你之前帮着里克杀了两位幼主，如今里克已伏法，下一个必然到你了。我等念你毕竟有迎立之功，不忍看着你死，是以先行告知。”

“我不过是个匹夫，有把子力气罢了，只知道听差遣，不知道罪在何处。请大夫救救我吧！”

郤芮见时机成熟，便拉起他，压低声音说：“现今有密报，邳郑父与七舆大夫要作，想驱逐国君迎立重耳。你可假意前往共谋投诚，获知内，之后出首。事成之后，之前许给邳郑父的负葵之田，我割三十万给你，怎么样？”

屠岸夷喜不自禁，一答应了。于是吕饴甥一字一句教他见到邳郑父该如何说，命他熟记。

这夜，屠岸夷来求见邳郑父，说有密事。邳郑父不愿见他横生枝节，借醉酒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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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那屠岸夷守在门里直到夜还不走，没办法，只好让他进来。

一见到邳郑父，屠岸夷便纳下拜：“大夫救我一命！主公知道是我帮里克弑杀卓子的，将要杀我了，怎么办？”

“你怎不去求当政的吕郤二？”

“此事便是这两个家伙的计谋，我恨不得生吃他们的，求他们有何用？”

话说到这个份上，邳郑父还是不太敢相信，又问：“那你想做什么？”

“公子重耳仁孝得心，晋国都愿意拥戴他为国君，秦国那边因为夷吾背约，也想改立重耳。愿得大夫手书，我星夜送去给重耳公子，没有办不成的。”

“你不会改主意吧？”

屠岸夷咬手指发誓说：“我若有二心，便全族得诛！”

邳郑父终于相信了。次三更时分，再开会议。除了新加的屠岸夷，还有先前的祁举，共华，贾华，骓遄，又拉来了叔坚，累虎，特宫，山祈四，都是前世子申生的门下，加上邳郑父自己，一共是十个，再一次对天歃血盟誓，共扶公子重耳为君。

誓完，大家相醉而归。屠岸夷来回报郤芮。

郤芮听完仍不满意：“你言之无据，必得弄到邳郑父亲笔信，才可落实他的罪名。”

屠岸夷再次造访郤家，索要一封亲笔信，他好拿着相迎重耳。郑父早写好了，后是他们九个的署名，屠岸夷为表决心，也当场把自己的署名签在最后。

付停当，屠岸夷如获至宝，拿着这封信直奔郤家。

次早朝上，百官行礼过后，晋惠公召邳郑父上前来问：“知道你想驱逐寡而迎立重耳，孤自请其罪矣！”

邳郑父还没来得及辩解什么，早有郤芮仗剑大喝：“托主公的洪福，屠岸夷已在城外被拿下，搜出一封信来。你们同谋十，屠岸夷已招供名单，不用再辩了。”

惠公把信丢到案下，吕饴甥捡起来，一个个唱名，命武士拿下。除了共华告假没来，八个面面相觑，有难言，地上也无缝可钻。

惠公喝一声：“全都押出朝门斩首！”

贾华跪下相求：“臣早年奉命讨屈，曾有私放主公之功，可否求免一死？”

吕饴甥轻蔑地说：“你先前侍奉先君，却私放主公，如今又私通重耳，这样的反复小，就该早些杀了。”

共华在家中听说邳郑父等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