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重耳复国(2/2)

卫之辱;三乘醉强载公子出临淄。前段子公子尚困在羁旅,不便请辞。今正是时候。臣多年奔走,心力耗尽,好比这席烂豆,留之无益,是以求去!”

重耳满面羞惭,掉着眼泪说:“舅舅责问得对,是孤之过也。”于是命壶叔把丢的东西再一样样取回,自己对着滚滚黄河立誓:“孤返国后,若忘了舅舅的辛劳,定子孙不昌!”

为了加强效果,还把那对白璧投于河中,请河伯为证。这一幕被船里的介子推看了个真切,心里讥笑:“公子归国乃是天意,你狐偃凭什么据为己功?也是个贪图富贵之,我羞于为伍!”

重耳过了黄河,东行围了令狐城,守城的邓惛登城拒守,被奋勇当先的邳豹所斩。其余桑泉,臼衰两城都望风而降。晋怀公命吕饴甥为将,郤芮为副,屯兵于庐柳,以拒秦兵。

公子絷给吕郤二送去秦穆公的手书,信中厉言谴责惠怀父子的忘恩负义,表明这回自己是铁了心要扶重耳上位,你们两个看着办。

吕郤二犯了难,打吧肯定敌不过秦军;降吧又怕重耳要把他二偿了里克,邳郑的命。直到公子絷从中说和,重耳保证不算他们两个的后帐,大家歃血为盟。这两个才跟着狐偃到臼衰,迎接重耳到郇城军中发号施令。

晋怀公听说吕郤二投了重耳,大惊,急召郤步扬,韩简,栾枝,士会等朝臣商议。那一班本就心向重耳,心想着你平只宠着吕饴甥与郤芮,如今那两个都背叛了,来找我们做什么?于是一个个推脱不来。

晋怀公长叹一声:“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私自逃回,失了秦国的欢心,以致如此!”只好由勃鞮驾车逃往高梁避难去了。

重耳曲沃城朝拜晋武公的庙陵,绛都那,栾枝,郤溱为首,引着士会,舟之侨,羊舌职,荀林父,先蔑,箕郑,先都等三十余,都到曲沃迎驾。郤步扬,韩简,家仆徒等在绛都郊外迎接。

重耳绛城即位,是为晋文公。他四十三岁奔翟国,呆了十二年;五十五岁奔齐国,呆了七年;六十一岁到秦国,如今复国为君,已经是六十二岁的老了。生后半辈子都在流亡,到老了才得以大展宏图,可叹可惜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