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蹊田夺牛（1/2）

话说夏征舒回到株林，正收拾家财，准备奉了母亲夏姬逃往郑国。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料晚了一刻，叫楚兵围了株林，拿住了夏征舒。楚庄王命将他囚后车，又问：“那个夏姬呢？”

兵士们搜遍夏家，终于在后园找到，婢荷华早已逃之夭夭。夏姬跪在楚庄王面前拜求：“贱妾不幸遭逢国家亡，一条贱命悬于大王之手，愿充作宫婢侍奉大王左右！”

微一抬，楚庄王一见不觉心神激，对诸将们说：“寡后宫虽多，但无一有夏姬这等颜色，不如寡纳了她为妃，诸卿以为如何？”

屈巫马上跳出来反对：“不可不可！主公兴兵讨陈，只为伐夏南弑君之罪。如果纳了这个夏姬，家会说您只贪图美色。讨罪是义举，贪色则荒，主公若以义始而以终，不是霸主当有之举动，切不可如此。”

楚庄王想想也是，只好咽下水：“你说的对，只是这乃间尤物，若再叫寡看上一眼，怕再也难自制。”便叫军士们凿开后墙，要放她出去算了。

公子侧见楚庄王决意不收夏姬了，马上出来跪请：“臣中年无妻，求大王将此赐臣为妻室。”

什么？屈巫马上又跳出来了：“大王不能啊！”

公子侧火冒三丈：“你又不准我娶这夏姬，是为什么？”

“这乃天地间不祥之物，掰指数数，多少男为她而死。郑国的公子蛮，陈国有夏御叔，陈侯，她儿子夏南也是为她而死的，还有孔宁与仪行父为她出亡，整个陈国因她而亡，太不祥了！天下美多的是，为什么一定要娶这个妖姬，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公子侧摆摆手说：“那算了，既如此我不娶便是了。只一样，你说主公纳不得，我也娶不得，莫非只有你娶得不成？”

一句话堵了屈巫的念，他只好连声表态：“不敢，不敢！”

楚庄王想了想，说：“若此无主，必有相争。听说连尹襄老近丧妻，不如赐与他为继室吧！”

这一说公子侧倒还罢了，只那屈巫心中暗暗叫苦，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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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一想：“那连尹襄老已经七老八十了，少不得这夏姬又要做回寡，到时再想办法也不迟。”

如此，后队的连尹襄老便来拜谢楚王，娶了夏姬回去了。楚庄王只在株林过了一宿，第二天便返回宛丘，公子婴齐出城迎接。

母亲夏姬又嫁了，儿子夏南可惨了。楚庄王命将他押出栗门，效仿当年齐襄公处理郑国的高渠弥之刑，处以车裂极刑。

夏征舒既死，楚庄王便灭了陈国，设为楚国的一个县。并将此地封给了公子婴齐，拜他为陈公。至于陈国大夫辕颇等臣子，统统带回郢都。

楚国有位大夫叫申叔时，伐陈前就被派往齐国出差。正值勤齐惠公姜元薨逝，世子姜无野即位，是为齐顷公。因为齐楚素来好，因此楚庄王特遣申叔时为使去吊旧贺新。直到楚庄王回到郢都三以后，申叔时才回国，回来见了庄王连一句祝贺的话都没有。

楚庄王不乐意了，派去责问道：“夏征舒无道弑君，寡讨而戮之，又收陈之版图于楚，义声闻于天下。诸侯们无不称贺，怎么单单就你不发一言，莫非你觉得寡不该伐陈吗？”

申叔时也不解释，只是跟着使着宫面见楚庄王，说：“大王听说过‘蹊田夺牛’的故事吗？”

“没听说过。”

“有个牵着一牛走过别的田里，踩坏了田里的庄稼，田主怒，便夺了那的牛以作赔偿。若这官司让大王来断，该当如何？”

“牵牛践田，能踩坏多少庄稼？何至于要夺走家一牛？太过了！寡若断此案，当适当责罚牵牛者些许钱帛，但牛是要还给他的。你觉得呢？”

申叔时再拜：“大王如此英明，为什么断陈国的官司却这么糊涂呢？夏征舒有弑君之罪，大王讨其罪即可，何至于要亡之国呢？这与夺家的牛有何差异？又有什么好道贺的呢？”

楚庄王如醍醐灌顶，跺着脚大叫：“这话说的对，寡为什么之前没听到呢？”

“大王既然觉得臣说得对，为何不返还家的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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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王叫来陈国大夫辕颇，问：“陈侯何在？”

“之前到晋国去了，如今不知在哪里。”说完，辕颇已是双泪横流。

楚庄王见了，心中不免怜悯：“寡会复了陈国，你可去迎回陈侯，今世代依附我楚国，不要再左右摇摆，有负寡之德。”

接着又如来孔宁和仪行父，让他们跟着辕颇回陈国。辕颇心知这两是个祸根，却不敢跟楚庄王明说，怕节外生枝，只是一齐含糊着拜谢回国。

三刚出楚境，就遇上了陈成公。原来他自晋国归来，就听说本国已灭，少不得要来面见楚王。两停各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