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卫献公被逐（1/2）

孙林父与宁殖听说卫献公似乎早忘了请他们吃饭这一茬了，不由心中怒火升腾，又气又饿地到卫宫后宛去找。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远远望见卫献公戴着皮冠，正与自己的箭师傅公孙丁在比较艺。

卫献公早看见二位大夫上前，也不脱皮冠，只是将弓挂在胳膊上问：“你二今来此有什么事吗？”

“是主公约我们来共进午餐，臣等一直等到现在，腹中饥饿。若是自作主张回去了，恐有违君命，所以特来此相问。”孙宁二齐声作答。

“哦，是这。寡一时得神，竟忘了。你们且退下吧，改再约。”献公话音刚落，忽有大雁从天上飞过，他对着公孙丁说：“我跟你赌谁能下这只大雁。”

见他如此，孙林父与宁殖只好羞惭而退。孙林父说：“主公如此耽于玩乐，亲近小，全不礼敬大臣。我等将来怕是会遭灾祸，该怎么办？”

宁殖说：“君无道只会给他自己招来祸患罢了，如何能祸害他呢？”

“我想奉公子剽为君，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事可以办，你我相机而动罢了。”

二议定，各自分别。孙林父回到家中，饱餐一顿后，连夜前往戚邑，秘密召集家臣瘐公差，尹公佗等，准备兵器铠甲，以备反叛。一面还派出长子孙蒯，前往楚丘去见卫献公，以探其虚实。

孙蒯见面先开为父亲告假，说：“我父偶感风疾，权且在戚地医治调养，望主公宽宥。”

卫献公笑了：“你父亲的病莫不是饿的？寡如今可不敢再饿坏了他的儿子！”

马上命内侍们端上酒菜，还召唤乐师来唱曲，以助酒兴。那时的歌词用的可都是《诗经》里的诗句，乐师问：“唱哪首？”

卫献公说：“就唱《巧言》最后一章，满切题的，就是它了！”

乐师有些迟疑：“这首语意不太好吧？”

旁边另一乐师叫师曹的喝道：“主公要唱哪首便是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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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多言！”

你道师曹为何如此？原来他是存心的。他本来最擅长鼓琴，卫献公让他教自己的一个媵妾，但此音律感不好，怎么也教不会，被师曹鞭打了十下。这在献公面前哭诉告状，献公马上鞭打了师曹三百下，给小妾出气。师曹因此怀恨在心，他是明知这曲子不好，故意唱来好激起孙蒯的怒气的。到底是什么歌词呢？

“彼何斯，居河之糜？无拳无勇，职为阶。”

这是说孙林父在河上居住，心怀谋反之意，卫献公是故意借此歌来吓唬他的。果然孙蒯听到这样的歌，哪里还坐得住？须臾便要告辞。卫献公说：“刚才师曹所唱的歌，你要一字一句转述你父。你父亲虽然住在河上，但一举一动寡都知道，叫他小心谨慎些，将养身体。”

吓得孙蒯只会叩说“不敢”。回到戚邑，原原本本告知父亲，孙林父说：“看样子主公已防范着我了！我决不能坐以待毙，大夫蘧瑗是卫国的贤士，若他能助我，无有不成的。”

主意打定，孙林父悄悄了楚丘城，找到蘧瑗，想拉他伙。可蘧瑗却推辞了：“臣事君，能劝谏便劝谏，不能谏的便可辞官而去，其他事我不知道。”

孙林父知道蘧瑗是拉不动的，只好告辞而去。蘧瑗为避祸，当便逃奔鲁国去了。

邱宫，孙林父聚集甲众，准备向卫宫中的献公发动进攻。卫献公到了这会儿终于知道怕了，赶紧遣使想讲和，使者一到邱宫便被孙林父杀死。

卫献公急召宁殖，却得到消息，家已备好兵车准备响应孙林父呢！再召北宫括，这是个骑墙派，推病不来。

公孙丁说：“事紧急了，赶紧出奔，以后还可设法复国。”

献公召集宫中甲士约二百多，公孙丁挟弓跟着，开了卫宫东门仓皇出奔，准备逃到齐国去。孙蒯与孙嘉弟兄二领兵一直追到河泽，双方大杀一场，那二百多名宫中甲士全都逃散，只余十几个忠心的还跟着。

幸好有个箭术高超的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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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他左右开弓，是箭无虚发，谁近身便会被死，这才保着卫献公且战且走。孙家兄弟也不敢穷追，只好返回。

走了不到三里路，正遇见庚公差与尹公佗二领兵增援，说：“奉相国之命，定要捉了卫侯回去复命！”

二孙提醒他们：“有个箭术高超的跟着，将军可要提防啊！”

庚公差念叨了：“莫不是我师傅公孙丁吗？”

原来庚公差是尹公佗的箭师傅，而公孙丁又是庚公差的师傅，三个是一脉相承的关系。尹公佗说：“卫侯走了不远，还可以追上。”

二向前疾奔了十五里，终于追上了卫献公。因为车夫受伤，公孙丁自己在执马鞭驾车，转回一看，远远便认出庚公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