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囊瓦贪功取辱（1/2）

沈尹戍来到汉阳，一见面就问囊瓦：“吴兵从哪里来的？怎么速度这么快？”

“他们把船都留在淮汭，是走陆路从豫章过来的。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沈尹戍连笑几声说：“都说孙武用兵如神，我看也不过如此。”

“这是怎么说的？”

“吴熟习水战，如今弃舟登陆，只是为了快捷，但万一战败，他们便连个退路都没有。”

囊瓦问：“他们现在屯兵于汉江北岸，该怎么敌？”

“我分五兵给你，然后你沿着汉水列营，把船全拘在南岸，再派些小船在江面上夜巡视，严防吴兵掠船渡江。我率领一支马从新息抄出淮汭，把吴军的船只全部烧毁，再把汉东隘道用木石阻断。然后令尹便可以北渡汉江，攻打吴军大营，我从后面包抄。到时水陆两边都截断其归路，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吴国君臣之命，都在我手里了。”

囊瓦闻言大喜：“司马高见，我真是赶不上啊！”

沈尹戍留下大将武城黑领五千马相助囊瓦，自己领一万望着新息进发。他走后，吴楚两军隔着汉江相望，又相持了数。

武城黑想借这个机会讨好令尹，献计说：“吴不擅长陆战，而且又生地不熟，司马已料定他们必败。如今两军相持久，怕军心怠惰，应该速战取胜。”

囊瓦的帐下将史皇也帮腔：“楚喜欢令尹的少，喜欢司马的多，如果司马这回真的焚毁了吴国的战船，阻隔了隘道，则吴首功必归于他。令尹屡次战败，如今首功又归于司马，将来怎么立于百官之上？恐怕司马会取而代之。不如听了武城将军的，渡江决一胜负，方为上策。”

一听到此事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囊瓦马上行动，传令三军渡过汉水，在小别山列阵。史皇率先出阵挑战，孙武派先锋夫概迎敌。夫概手下有三百勇士，个个手提一根坚硬无比的木，见就没没脑一阵打。楚兵没见过这样的阵法，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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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史皇大败而逃。

囊瓦大骂：“你叫我渡江的，如今一兵便战败，有什么脸面来见我？”

史皇辩解：“战不斩将，攻不擒王，非兵家大勇。如今吴王的大营扎在大别山下，不如今夜去劫营，可建大功。”

于是，囊瓦为建奇功，挑选万名兵，从小路杀出大别山后面，准备突袭吴王阖闾。

吴军营中，众将纷纷前来中军帐中庆贺首战得胜。孙武清醒地说：“囊瓦是个贪功小，如今史皇虽遇挫，但实力并未有损，今夜必会前来偷袭大寨，不得不防。”

孙武命令夫概与专毅各领本部，分别在大别山左右设伏，听到哨角，才准现身。唐蔡两国国君分做接应。又命伍员带五千，抄出小别山，反戈一击，劫囊瓦的大营，伯嚭负责接应。

吴王阖闾那边，孙武派公子山前去保护，将大营往汉山，以保万无一失。至于大别山原来的营寨，只是虚设大旗，实际只留些几百名老弱残兵看守。

夜半三更，囊瓦带着万名兵，果然从山后摸大别山的吴王大营。只见这里寂静无声，楚军一通大叫，杀中军帐，却不见吴王。莫不是有埋伏？正要溜走，却听见哨角齐鸣，专毅与夫概两支马左右杀出。囊瓦边战边退，带出来一万，这会只剩下三千多了。

好不容易走脱，又遇到蔡侯与唐侯的联手截道，唐侯大叫：“把肃霜马还给我，饶你不死！”

蔡侯也冲着他叫道：“把裘佩还我，免你一命！”

这一下，囊瓦是又羞又恼，正此危急时刻，幸好有武城黑杀到，把他救了出来。狂奔了数里，前有个守本营的小兵来报：“本营已将吴将伍员劫了，史将军大败，不知下落。”

好吧，本想劫了吴王，没想到却丢了自己的老巢。囊瓦这下是心胆俱裂，连夜奔驰，到了柏举，才敢停下来歇脚。良久，史皇也领着三两残兵赶到，二收集败兵，再立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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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瓦说：“孙武用兵，果然是神机妙算！不如弃营逃回郢都，再请兵来战吧。”

史皇说：“令尹如果逃归，吴兵一旦渡过汉江，必会长驱直郢都，到时令尹的罪责难逃！不如拼力一战，便是战死，也留个好名声不是？”

囊瓦是个怕死的，正犹豫着呢，忽有谍报：“楚王又派一军来接应了。”

出营一看，原来是大将蘧，原来是楚昭王见吴国马甚众，特派他带一万前来襄助。囊瓦一脸惭愧疚地把如今的战况讲了一遍，蘧语气难掩嫌恶：“若是听沈司马的，何至于此？如今只有沟高垒，不要与吴军战，等司马回来，再行合击。”

“我的确是太轻敌了，所以反被对方劫营。如果两边实打实列阵对打，咱楚兵决不会比他们吴差！如今将军来了，正好乘着锐气跟他们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