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如果你不甘心（3/4）

一趟明辉集团，找到那个董助理套话。”

林璇点：“套什么话？”

韩错竖起食指，目光直视林璇：“去套出来到底是项总主动找的彗星传媒还是彗星传媒找到他们。”

林璇愣住：“你之前提过一次，这里到底有什么区别吗？”

韩错摇看着窗外没回应。

林璇想了想：“就算是彗星传媒主动找过去挖墙脚，那也正常。新锐公司当天那么多看到嫂子得罪客户，过后传出去让彗星传媒知道也不稀奇。”

韩错回：“不一样。”

看着林璇：“首先不说是项总主动找彗星传媒。如果是的话那咱们没说的了，回去就得了。”

林璇恩了一声：“如果是彗星传媒主动找的明辉集团呢？”

韩错坐下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对着林璇：“你想啊。如果是知道主编得罪项总然后再去挖墙脚希望从我们手里抢走甘罗这个项目。你想……”

韩错直视林璇：“甘罗是很早就被新锐拿下的项目，那么就算当时有竞争者，谁闲着没事非得盯着这一个已经敲定的项目？哪怕我们拿下了他们也盯着？就不去找别的项目继续做？”

林璇思索：“正常逻辑应该是没抢过就算了，找别的活继续做。公司不可能停止运转死磕一个甘罗项目？可不可能专门让一个不工作就盯着甘罗项目的变故，费力没必要的。”

韩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从你来就写少相甘罗剧本，更别说建组之类的。这最起码一个多月了吧？就算不甘心他们怎么可能盯那么久？就那么自信这个项目最后嫂子会得罪项总然后黄了？”

“这不可能。”

林璇也好像觉得有点不对劲：“正常来说肯定不会盯这么久。”

韩错吸了烟吐出去，继续开：“而且嫂子得罪客户这才几天？就算让他当天知道，一个能打动项总的策划那么容易做出来的？”

指着自己和林璇：“咱俩不一样，咱俩策划做得快是因为第一那本来就不算是特别专业的策划，你我心里有数。只是仗着我们是制作方希望给点诚意能继续谈。第二这个项目咱俩也了解，哪怕来新锐时间都不久。但我来的时候梗概大纲和定稿剧本都在，我在有这些资料基础上熟悉自然就快。可是他们怎么可能几天之内从了解从策划从脑风就能弄出一个打动项总的文案？”

“除非他们准备很久了！！”

林璇表严肃接话：“韩哥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韩错点：“这几个不合理的地方，有什么前提条件能变得合理通顺？”

林璇拍手：“他们早就有所准备，随时取代新锐去和明辉集团接洽，等待机会从新锐手里撬走这个项目。而且他们很自信新锐保不住这个项目？”

韩错弹弹烟灰，用力吸了烟掐灭：“再大胆点。”

林璇询问：“韩哥你的想法……”

韩错看着林璇：“那他们凭什么觉得新锐一定会保不住这个项目？换句话说他们怎么就能随时掌握公司这个项目和明辉集团的对接沟通况呢？”

林璇惊愕：“公司……有内鬼？！”

韩错失笑：“是啊停止易。”

林璇也不好意思笑出来，但随后就皱眉看着韩错：“韩哥这就是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韩错看着林璇：“再往想一下。我不觉得嫂子，也就是主编得罪客户也是他们计划内的，这应该是个随机事件。但是我觉得他们不需要等，甚至可以主动暗中坏这个项目，不会太明显，可以潜移默化的。有这个事是他们走运赚了，没有他们也会找别的机会在内部把这个项目搞黄，然后让早就准备好的彗星传媒接手。”

手指虚点：“就是现在。”

林璇眨眨眼，又想了半天，揉着发失笑：“我有点懵。跟柯南似的推理案吗？”

韩错点：“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虽然最后结果一样，但是如果是被这么算计，新锐最终倒闭一定是为因素，真未必是经营问题，或者不止是经营问题。”

林璇沉默许久，看着韩错：“韩哥你心真细。你不像宅男，像是职场老手。”

韩错扯起嘴角，走到窗边：“谁跟你说宅男就是远离职场的？”

林璇不确定：“听你语气好像自己经历过类似的事？”

韩错回笑了笑：“被算计？为了利益被针对被怼？那这倒是的确有过经历。”

看着林璇：“所以如果不甘心，我能接受公司自己作死把项目搞黄，但很难接受被背后拆台使坏而失败。有本事真刀真枪来。”

林璇还想问什么，韩错摆手：“不一定就是我们想的这样，总之你去套话回来再说。”

林璇内心其实已经倾向于韩错的说法，因为如果是彗星传媒主动找到项总，但是只是在嫂子得罪客户后知道的这些。时间这么短就过来